到这些”马卡尔不服气地拍着腰间的马刀。
“然后呢?”安德烈反问,
“等立陶宛大军压境时,城里人从背后捅我们一刀?”
他按住马卡尔的肩膀,“信任比恐惧更有力量,兄弟,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基辅市民做朋友呢,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被压迫者。”
马卡尔嘀嘀咕咕着走开了,显然未被完全说服。
安德烈叹了口气,知道这只是内部矛盾的开始。
起义军由各种背景的人组成,这里有逃亡农奴、破产手工业者、甚至有被压迫的小贵族。将他们团结在一起的除了对立陶宛统治的仇恨,就是对战利品的渴望。
现在胜利了,如何约束他们也将是一大挑战。
傍晚时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到来。
大司祭格里戈里本人,没有随从,只身一人来到了指挥部。
“大司祭大人光临寒舍,不胜荣幸。”安德烈躬敬地行礼,尽管他并不信教,但明白教会对基辅民众的影响力。
格里戈里保持礼貌:“年轻人,你今天的演讲很有趣。”
安德烈为他倒了一杯蜂蜜酒,然后说道:“只是说出了基辅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