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本想包抄哥萨克后路,反而被溃退的自家步兵冲散了阵型。
安德烈看准时机,继续猪突猛进,彻底将立陶宛的埋伏军队击溃。
到这里,战斗已经基本结束,没有人能在失去组织的情况下,有勇气面对五万大军。
正午时分,哥萨克们已经坐在粮仓前,享用本该是立陶宛守军的午餐腌肉。
被俘的立陶宛军官垂头丧气地排成一列。安德烈检查着缴获的武器
米科瓦伊被绑在广场中央的榆树上,脸上还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米科瓦伊,或者说,雅努什伯爵的私生子?你混入我们队伍的目的就是为了传递我们的情报?”
安德烈把玩着从立陶宛埋伏的军队中截获的纸条。
上面详细标注了哥萨克的行军路线和兵力。
米科瓦伊的脸色惨白。
彼得已经准备好了剥皮刀,但安德烈摆摆手:“留着他。让他继续传递我们的消息。”
这个间谍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对立陶宛人的误导工具。
而在这场战役之后,基辅的大门,如今已经完全向安德烈他们敞开。
只不过当基辅得知安德烈在城外的获胜的消息,十几万人的基辅城毫无抵抗之意。
面对安德烈的五万农民起义军,基辅城门被缓缓打开。
不是被撞破的,而是由城内东正教修士们亲手推开。
白发苍苍的东正司祭手捧圣象站在门洞中央,身后是捧着香炉的唱诗班。
他们唱着圣歌,迎接这支东正的队伍。
这座始建于公元482年,近千年的古老城市的面貌,向哥萨克们缓缓呈现。
安德烈下马步行。
基辅的街道比安德烈想象的更宽阔,鹅卵石路面被岁月打磨得发亮。
两侧的房屋却出奇地矮小,仿佛谦卑地躬着身,只为衬托那座金顶教堂的雄伟。
空气中飘着新鲜面包的香气,几个胆大的孩子已经冲出人群,追着哥萨克的马匹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