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眼等,以发泄他们对起义者的仇恨。
主要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欧洲的王公贵族,还真有种血继承。
农民们习惯了被高贵的血统所统治,他们的起义也不是为了改朝换代,只是为了活下去的被逼无奈。
更因为没有大规模农民起义的先例可供他们借鉴或激发农民们的反抗行动。
以往的一些小规模农民起义活动都被贵族们迅速镇压,没有形成能影响全国的影响力,被压迫的农民也缺乏发动大规模战争的经验和信心。
但这个信心,安德烈决心为全欧洲的农奴们塑造。
往常的农民起义,他们没有起义的纲领,可安德烈有。
只要能有一场决定性的农民起义。
说不定,全欧洲的农奴都会群起效仿。
就象法国大革命,一朝功成,全欧洲的豪杰共襄盛举一般。
当然如今印刷机还没普及,人文思潮还没传播,后世的豪杰还在襁保中。
不过,不管如何,安德烈决心推动这场农民起义,让他发挥应有的历史作用。
只要胜利,一定能够鼓舞后来者,坚定抗争压迫的决心。
彼得顺着安德烈的目光看去,声音里带着担忧。
“大哥,我们够本了,该回去了,带着这么多农夫,万一遇到正规军就……”
“不。”安德烈摇摇头。
“我们去下一个城堡。”
彼得不敢置信地说:“这支队伍已经很累赘了,你不会指望着他们来抗衡立陶宛正规军吧。”
“彼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量变会引起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