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祭坛被砸毁,为了获取黄金和大理石,祭坛被拆成碎片。
君士坦丁堡的其他教堂、修道院和女修道院也未能幸免,甚至连安葬在圣使徒教堂的皇帝陵墓都被洗劫。
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仅仅只是收回一点第四次十字军东征时期拉丁帝国对东正教徒作下的孽的利息。
几个当地农奴被带了进来。
他们衣衫褴缕,脚上还戴着镣铐,显然是刚从某个贵族庄园解救出来的。
最年长的那个老人盯着安德烈紫袍上的双头鹰纹章,突然跪了下来。
“东正教徒?”安德烈问道。
老人点头如捣蒜:“老爷您真的是罗马皇帝吗?”
安德烈没有回答。
他拔出佩剑,剑尖挑起老人脖子上的铁项圈,轻轻一挑,精钢锻造的锁扣应声而断。
这个动作仿佛某种信号,其他农奴纷纷涌上前,伸出手脚请求安德烈帮忙解脱。
这些农奴们抬头与安德烈四目相对,眼中的感激让安德烈有些无所适从。
毕竟今天,他扮演的是掠夺者,但在他们眼中更象是解放者。
“愿意跟我们走的,发给武器,让他们添加我们,剩下的分些金子,让他们自寻生路。”安德烈对彼得说。
教堂外突然传来欢呼声。溶铸的第一批金锭已经出炉,在泥地上排成闪闪发光的一列。
马蹄声由远及近,哥萨克斥候带来了新消息:三十里外的贵族城堡守备空虚,主人正在维尔纽斯参加宴会。
安德烈翻身上马,
哥萨克们也随同欢呼着跨上战马,在他们身后,天主教堂的屋顶渐渐被浓烟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