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安德烈猛地转身。
港口方向,一队全副武装的热那亚士兵正列队逼近,至少有二百人,前排手持长矛,后排是火枪手。
“准备迎敌。”安德烈大吼,同时心中暗叫不好。
起义军虽然人数占优,但大部分是刚获释的奴隶,缺乏组织和武器。
就在这时,街道两侧的屋顶上响起一连串枪声。
热那亚军队中爆出团团血花,前排像割麦子般倒下。安德烈惊讶地抬头,看到十几个奴隶不知何时爬上了屋顶,正用缴获的火枪射击。
他们手法生疏,但居高临下的位置弥补了准头的不足。
也幸好火枪武器不需要太多的训练,普通人也能够掌握。
正是它的出现,人的重要性被无限的抬高,哪怕贵族老爷练武几十年,穿着再厚重的盔甲,也抵不过一个普通人的一枪。
“冲锋,趁他们混乱。”安德烈抓住战机,率领哥萨克战士发起突击。
失去阵型保护的热那亚士兵在狭窄的街道上无法发挥人数优势。
哥萨克战士如狼入羊群。
安德烈亲自斩杀了那个骑马的指挥官,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腥甜。
残馀的热那亚士兵四散逃窜。
安德烈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卡法城的三分之一已经陷入火海,但主要奴隶关押点都已被解放。
一群刚刚被解放的壮年男子被哥萨克们组织起来,有效率的搜刮死去的士兵武器,再有序的为还有战斗意志的人分发下去。
但更多的被解放的奴隶则是茫然失措地站着,仿佛不知该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