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君士坦丁急忙制止他抓向皇冠的手:“别动,要这样拿。”
皇帝示范了正确的动作。
安德烈学着他的样子,终于把这沉甸甸的东西从头上取了下来。
“感觉如何?做皇帝的滋味。”君士坦丁问。
“憋死我了,一群人盯着我看,就象在看马戏团的狗熊。”安德烈抓起水晶壶直接对着嘴灌葡萄酒。
“注意仪态,你现在可是共治皇帝了。”君士坦丁忍着笑递上毛巾。
安德烈胡乱擦了擦脖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陛下快尝尝,市场里抢到的。挺好吃的。”
他献宝似的打开,里面是一块压扁的蜂蜜蛋糕。
君士坦丁愣住了。他小心地掰下一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二十年了……自从父亲去世后,我再没吃过市集的蛋糕。”
“你知道吗?安德烈卿,其实我本来想当个学者,小时候我经常躲在图书馆,一整天都不出来。”
“现在,图书馆里的那些书估计都落灰了”
安德烈不知该说什么。
“陛下,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是我想做得好,是这座城市需要我这样做。”
君士坦丁拿着吃了一半的蜂蜜蛋糕,望向窗外:“就象现在他需要你一样。”
门外突然传来喧哗,瓦尔加的大嗓门响彻走廊:“我们就看看皇帝老伙计!怎么招,要砍头吗?”
安德烈光着脚跑去开门。几个醉醺醺的哥萨克勾肩搭背站在走廊里,他们正满脸通红的和侍卫长对峙。瓦尔加看到安德烈眼睛发亮:“陛下,我们来讨酒喝啦!”
侍卫长刚要呵斥,安德烈已经搂住瓦尔加的肩膀:“正好,我刚在市集搞到两桶克里特岛来的葡萄酒。”
当夜,皇宫偏厅里不断传出走调的民歌和酒杯碰撞声。值班的侍卫起初满脸不悦,后来也跟着节奏跺起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