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带上来。”
一百多名威尼斯水手被驱赶到浅水区,每人发了一把匕首。奥斯曼士兵用长矛逼他们围成圆圈。
通译大声宣布:“你们之中,最后活着的十个人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起初水手们茫然对视。
直到一个偷袭者将匕首捅进同伴肾脏。
很快,浅水区变成了自相残杀的修罗场。
有人被按进海水溺毙,有人肠子流出来还在拼命爬行。最可怕的是两个亲兄弟的厮杀,哥哥最终用牙齿咬断了弟弟的喉管,满嘴鲜血地仰天嚎叫。
当只剩十个血人站在尸堆中时,奥斯曼军官却大笑着下令放箭。“骗你们的!异教徒也配谈自由?”
他在游戏时,不时抬头望向城墙,似乎在期待守军出击。但城门始终纹丝不动。
奥斯曼军官踩着德里西的脑袋,强迫他观看这场最后的屠杀。
夕阳西下,潮水开始上涨。
岸边已经立起了一排木桩。
被剥光衣服的威尼斯俘虏,被用长钉活活钉在木桩上。
潮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漫过他们的小腿、腰部、胸口……
“这是特意为君士坦丁堡城墙上的观众准备的。”卡拉凑在德里西耳边低语,呼吸里带着大蒜和孜然的味道。
德里西再次感觉自己的裤裆有些潮湿。
可苦等良久,君士坦丁堡完全没有要派兵救援的意思。
一个奥斯曼军官终于忍不住策马来到箭矢射程边缘,用生硬的希腊语喊道:“出来啊!希腊的懦夫们,你们的援军需要帮助!”
狄奥多西城墙上的守军却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
安德烈甚至悠闲地啃起了苹果。
安德烈和朱斯蒂尼亚尼当然全程目睹了这场虐杀游戏。
“我们要去支持吗?”朱斯蒂尼亚尼问。
安德烈摇摇头:“他们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就是希望我们沉不住气出击。”
“而且,这些威尼斯人是来占便宜的,不是真心为了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