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答话,下颌的线条却绷得更紧了。
他何尝不想冲过去?
那是他追随了半生的主公,是陷阵营的天,天若塌了,他们这些人又算什么?
可脚步像钉在了地上,半步都挪不开。
吕布的命令言犹在耳,死守城主府,护住天子,这是比他性命还重的托付。
就在这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浴血的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还没到阵前便腿一软,扑倒在青石板上,声音带着哭腔,凄厉地划破了死寂:“高将军!不好了!城头失守了!”
“嗡”的一声,高顺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了下去。
他攥着刀柄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清楚!主公呢?”
那亲兵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泣声道:“曹军四面登城,徐晃、曹仁、于禁三路齐攻,主公带着陈宫先生、成廉、魏续、曹性、臧
后来黄忠、赵云从侧翼杀上城头,主公腹背受敌,戟法乱了分寸,被……被他们联手擒住了!五位将军也先后力竭被擒,城头……城头全是曹军的人了!”
话音落下,陷阵营的方阵里第一次出现了骚动。
甲叶碰撞的声音密集起来,士兵们交头接耳,握着刀的手都绷紧了。
有人低吼出声:“什么?主公被擒了?”“跟他们拼了!救主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