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了上方所有闪避空间。
赵云银枪一抖,枪尖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吕布握戟的右手手腕,角度刁钻,意在夺戟。
太史慈则身形疾进,双戟齐出,一左一右攻向吕布两肋,逼得他无法侧身躲避。
三人同时出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上、中、下三路全部封死,竟是必杀之局。
吕布听到风声,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回头。
可终究慢了半分,仓促之间,他只能先挥戟去挡黄忠的大刀。
“铛——!”
刀戟相撞,巨大的力道震得吕布右臂剧痛,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赵云的银枪已到了眼前。
枪尖精准地点在方天画戟的戟杆之上,力道巧妙,顺着吕布卸力的方向一挑。
“铮——”
吕布本就握不住戟杆,被这一挑,方天画戟顿时脱手而出,在空中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掉落在数丈之外的城砖上。
几乎同时,太史慈的双戟也已抵近。
吕布没了兵器,只能空手去挡。
可他气力已尽,动作又慢了半分,只格开了太史慈左手的短戟,右手的戟尖却已抵在了他的左肩前。
下一刻,黄忠的凤嘴刀也停在了他的脖颈右侧,刀刃冰凉,贴着皮肤。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枪尖指着他的咽喉,寒芒刺眼。
太史慈的右手短戟,则抵在了他的后心要害。
三件兵器,同时架在了吕布身上。
前有枪,侧有刀,后有戟,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只要他稍有异动,三件兵器便会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城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风声,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城头中央,集中在那个被三件兵器抵住的身影上。
吕布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微微低着头,看着身前的枪尖,看着右侧的刀刃,感受着后心传来的冰凉触感。
汗水混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城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