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高义,黄某佩服。”
黄忠郑重地拱手一礼,语气里满是敬重,“是黄某唐突了。”
吕布微微颔首,还了一礼,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城头东侧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四道身影并肩走来,个个披甲持兵,周身带着未散的血腥气,显然是刚从城下鏖战中抽身而来。
为首一人,白马银枪,面容俊朗,一身白甲染着点点血迹,却依旧英气逼人。
正是常山赵云赵子龙。
他身旁一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背插双戟,正是东莱太史慈。
再往后,一人面容坚毅,身披重甲,手持三尖两刃刀,是于禁于文则;
另一人肤色黝黑,身形魁梧,肩上扛着横江刀,腰间佩着短刀,正是周泰周幼平。
四人一路走来,沿途的曹军士兵纷纷侧身让道。
他们身后,跟着一队精锐甲士,步伐整齐,杀气腾腾。
吕布的目光扫过四人,又转向两侧。
只见西侧的城头,徐晃手持大斧,曹仁按剑而立,早已带着人守在那里。
整座城头,密密麻麻全是曹军甲士,刀枪如林,箭矢上弦,将他团团围在中间。
他身边,只剩下成廉、曹性等将士和不到三百个亲兵,个个面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插翅难飞。
吕布心中清楚,今日这场局,他已是必死之身。
曹军名将尽出,便是他有三头六臂,也难杀出重围。
但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他缓缓转过头,重新看向黄忠。
虎目里没有绝望,只有燃烧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