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枪,竟然被方天画戟硬生生地砸弯了!
弯曲的枪杆带着巨大的惯性,继续向前,“噗嗤”一声,穿透了他自己的胸膛。
那名校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断枪,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然后便从马上摔了下去,气绝身亡。
一招,秒杀!
旁边持刀的校尉,趁着吕布击杀同伴的机会,已经冲到了吕布的身边,手中的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向吕布的头颅。
吕布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微微一侧,便轻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
长刀劈空,带着那名校尉的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就在这时,吕布伸出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那名校尉的脖子。
那名校尉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
他拼命地挣扎着,手中的长刀胡乱地挥舞着,却连吕布的衣角都碰不到。
与此同时,第三名持斧的校尉也已经冲到了吕布的身后,手中的巨斧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劈向吕布的后背。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他右手握着方天画戟,反手向后一刺。
“噗嗤!”
锋利的戟尖,轻易地穿透了那名校尉的铠甲,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肚子。
那名校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巨斧“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吕布双手同时发力。
左手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持刀校尉的脖子,被他硬生生地扭断了。
右手猛地向上一挑。
持斧校尉的身体,被方天画戟挑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浅坑。
三招。
仅仅三招。
三名身经百战、号称“百人敌”的校尉,便全部命丧于吕布之手。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江东士兵,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手中的兵器,“哐当哐当”地掉在了地上。
那可是三名校尉啊!
是他们前军最能打的三个人!
平时一个人就能对付几十个普通士兵!可是在吕布面前,竟然连三招都撑不过去!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鬼神啊!
吕布勒住赤兔马,缓缓地扫视着周围的江东士兵。
他的眼神冰冷而傲慢,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呵呵。”
吕布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江东军,就是一群鼠辈不成?”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攻打徐州?也敢来讨伐我吕布?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回江东去吧,免得脏了我的方天画戟!”
这番话,如同尖刀一般,刺中了江东士兵们的自尊心。
虽然恐惧,虽然绝望,但他们也是军人,也有自己的血性。
“吕布!你休要猖狂!”
一名年轻的士兵大吼一声,捡起地上的长枪,红着眼睛冲向了吕布。
“杀了他!为校尉报仇!”
“跟他拼了!”
越来越多的士兵被激怒了,他们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死亡,纷纷拿起手中的兵器,呐喊着冲向了吕布。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吕布看着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江东士兵,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这才像样嘛。”
吕布大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狂傲:“不过,也就这样了!”
话音未落,吕布已经催动赤兔马,再次冲入了人群之中。
方天画戟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戟尖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每一次挥舞,都有几名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有的被刺穿了胸膛,有的被砍断了头颅,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被挑飞在空中,然后重重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赤兔马也不甘示弱,它时而人立而起,用前蹄狠狠地踢向周围的士兵;
时而猛地转身,用后蹄踹向身后的敌人。
被它踢中的士兵,无不骨断筋折,当场毙命。
一名士兵举着盾牌,想要挡住吕布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