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拦不住某家来去自如。再说了,带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行踪。某家一人,反而更加灵活。”
“可是……”陈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吕布挥手打断了。
“不必多言。”吕布的语气不容置疑,“某家意已决。你们按照原定计划行事即可。文远,你去阻拦刘备;张绣,你去守小沛;臧霸,你去牵制刘璋;高顺,你率领陷阵营随后出发,在泰山郡的莱芜县扎营,等某家回来。兴霸,你率领锦帆军在蒙阴县外围接应,不要轻易靠近,以免打草惊蛇。”
“末将遵命!”众人齐声应道。
吕布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提着方天画戟,大步向府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议事堂内的肃杀之气。
“陛下到——!”
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吕布也猛地顿住了身形,脸上的桀骜与自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恭敬。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议事堂的大门。
只见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少年,在几个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秀,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沧桑。他正是大汉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汉献帝刘协。
自从三个月前被吕布从洛阳救回徐州,刘协便一直住在彭城的皇宫里。虽然徐州的皇宫远不如洛阳的皇宫宏伟壮丽,但在这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皇帝的尊严。吕布虽然是一介武夫,性格桀骜不驯,但对他却毕恭毕敬,从未有过半点僭越之举。不像袁绍,表面上尊他为帝,实则把他当作一个傀儡,任意摆布。
刘协没有看其他人,目光直直地落在吕布身上。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吕布,一言不发。
议事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陈宫、陈登、张辽、甘宁、张绣、高顺等人,都纷纷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许久之后,刘协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温侯,可是要出征了?”
吕布心中一震,连忙单膝跪地,将方天画戟放在地上,拱手躬身道:“臣吕布,参见陛下。正是。五路诸侯犯我徐州,臣正要率军出征,打退他们,保徐州安宁,保陛下平安。请陛下在彭城宫内安心静待,臣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