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直男
强自收敛起所有的脾气和情绪。

    他垂着头坐在那里,没有表情,平静得像是对外界失去了感知。椅子后面,随风起伏的窗帘比他更像活物。

    楼下的灯不知从什么地方反射过来,打在他的鼻梁上,泛着白皙的光晕。

    他几乎整整一周没怎么主动和他说过话,程辞走到他面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