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向后土。
后土依旧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星空,面色平静,但那份凝重始终没有散去。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在想巫族的未来,或许在想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玄德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了。
“后土道友。”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洞府之中,却格外清淅。
后土转过头来,看向他。
女娲和伏羲也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玄德看着后土,目光沉稳而真诚。
“贫道还有一种方法,可能会对你分离煞气与浊气有所帮助。”
他道,“但需要道友的配合,而且贫道也不确定一定可以,只是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后土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看着玄德,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
方才他们三人已经将那条路堵死了。
将全身精血返本归元不可行,心脏造血的问题无法解决,浊气与煞气与本源相连,很难清除。
她几乎已经绝望了,以为诞生元神的希望就此破灭。
可此刻,玄德却说还有另一种方法。
“玄德道兄————”她有些迟疑地开口,“你说的方法是什么?”
女娲和伏羲也看向玄德,眼中满是好奇。
他们也不知道玄德还能有什么办法。
返本归元已经试过了,造化之道也无能为力,推演之道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案。
玄德还能有什么手段?
玄德没有急着回答。
他抬手,一道金光从袖中飞出,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那是一把尺。
尺通体金黄,散发着浓浓的功德之气。
尺身之上刻着无数玄妙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闪铄着金色的光芒,缓缓跳动,仿佛在衡量着天地之间的因果与功德。
尺身之中,隐隐有天地规则流转,那是后天功德至宝独有的气息。
鸿蒙量天尺。
女娲看到此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鸿蒙量天尺后天功德至宝与老子的天地玄黄塔并列,没想到竟然在玄德手中。
伏羲也看向那尺,竹简上的推演之光微微闪动。
他能感知到,此尺之中蕴含着规则与测量之道,那是天地之间最根本的力量之一。
后土看着那尺,心中也在思索。
她能感知到,此尺之中蕴含着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力量一那是规则,是测量,是界定与区分。
玄德将鸿蒙量天尺托在掌心,缓缓开口。
“此宝名曰鸿蒙量天尺,乃后天功德至宝,蕴含着规则与测量之道。”
他道,“规则,是天地的根本法则,是万事万物运行的内在秩序。
测量,是衡量、度量、比较,是判断是非对错、善恶功过的依据。
贫道在想,规则与测量之道,能否用在浊气与煞气的分离上。”
他看向后土,继续道:“浊气与煞气与道友的本源融为一体,但它们终究是不同的东西。
浊气是浊气,煞气是煞气,道友的本源是道友的本源。
如果有一种力量能够精确地界定它们之间的界限,区分它们之间的不同,或许就能将它们分离。”
“鸿蒙量天尺的规则与测量之道,或许能做到这一点。
规则,可以制定分离的标准。
测量,可以精确地找到浊气、煞气与道友本源之间的界限。
功德之力,可以作为引导,将浊气与煞气从本源中牵引出来。
这不是返本归元的强行剥离,而是用规则与测量之道,精准地将它们区分开、界定开、引导开。”
他顿了顿,道:“贫道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成功。
它只是贫道的一个想法,一个推测。
规则与测量之道能否用在浊气与煞气的分离上,贫道没有把握。
这需要道友的配合贫道需要用鸿蒙量天尺的力量,渗入道友的本源之中,去界定、去区分、去引导。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也可能会有风险。
贫道不确定一定可以,只是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后土听完,沉默了。
她知道,玄德说的是实话。
这个方法只是他的一个想法,一个推测,没有经过任何验证。
规则与测量之道能否用在浊气与煞气的分离上,没有人知道。
而且,这个过程需要玄德用鸿蒙量天尺的力量渗入她的本源之中。
本源是一个修士最根本的东西,让外力渗入其中,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