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灵根的本源之力,在隔阂消散之后,开始缓缓接触。
黄中李的旺盛生机,人参果树的长生绵长,在伏羲的控制下,以七比三的比例,缓缓融合。
那融合的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次融合都只能前进一丝一毫。
但这一次,没有排斥,没有抵抗,两种本源就象两条导入同一条河道的支流,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
一千五百年,两千年,两千五百年————
那灵根在六人的合力之下,缓缓生长。
它的枝干变得更加粗壮,叶片变得更加繁茂,那青金色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明亮。
它不再是一截半尺来长的枝条,而是一株半人高的小树。
但它的灵性,仍未苏醒。
它虽然有形,有生长,有变化,却仍然缺乏那种先天灵根应有的玄妙生机。
它就象是一个沉睡的孩子,虽然身体在生长,却始终没有醒来。
三千年过去了。
那株小树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枝干道劲,叶片繁茂。
它既有黄中李的翠绿,又有人参果树的淡金,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青金色。
树上的纹路玄妙莫测,既有黄中李的生机勃勃,又有人参果树的长生绵长。
然而,它仍未醒来。
女娲悬浮在半空之中,造化之道的力量一直悬浮在树的上方,等待着那个时刻。
她能感知到,那灵根的灵性正在沉睡,正在孕育,只是还没有到苏醒的时候。
“再等等。”她轻声道,“快了。”
三千五百年,四千年,四千五百年————
那株树已经长到了三丈来高,枝干粗壮,树冠如盖。
它的根系深深扎入大地之中,与五庄观的地脉相连。
它的枝叶向着天空伸展,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灵气。
终于,在第五千年的某一天—
女娲忽然睁开眼睛。
“就是现在。”
她手中的造化之道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落在那株树冠之上。
那光芒温润而柔和,如同春天的阳光,如同母亲的怀抱,轻轻拂过每一片叶子,每一根枝条,每一寸树皮。
造化之道的力量渗入树的每一个角落,唤醒那沉睡的灵性。
那株树轻轻震颤。
震颤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明显。它的枝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的根系在地下蠕动,带起阵阵泥土的翻涌。
它的树干之上,青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道冲天的光柱,直冲云宵。
然后—
它醒了。
一股浩瀚而玄妙的气息从那株树上散发出来,那是先天灵根独有的气息,是夺天地玄机的玄妙生机。
它既有黄中李的生机勃勃,又有人参果树的长生绵长,二者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形成一种全新的、独一无二的道韵。
那是两种极品先天灵根本源融合之后诞生的全新灵根,天地之间从未有过的存在。
六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望着那株树,眼中满是惊叹。
那树高约三丈,枝干道劲如古岳,苍劲有力,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树皮之上有天然的纹路,那些纹路玄妙莫测,既有黄中李的生机纹路,又有人参果树的长生纹路。
二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图案。
树冠如盖,枝蔓飘逸似仙云,向四面八方伸展,遮天蔽日。
叶片一半翠绿一半淡金,在阳光下闪铄着青金色的光芒。
叶片之上,有淡淡的光晕流转,那是两种灵根本源融合之后产生的全新道韵。
花叶之间,兼具人参果树之厚重与黄中李之清灵。
那些叶片厚重如山,却又不失灵动的生机;那些花朵清灵似云,却又不失沉稳的底蕴0
这是一种矛盾而又统一的美感,让人看了便觉得心神安宁。
“成了。”女娲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喜,“它活了。”
伏羲收起竹简,长出一口气。五千年的推演,五千年的精确控制,让他耗费了大量的心力。
但他的眼中,却满是兴奋的光芒。
“这棵树————”他喃喃道,“这是天地之间从未有过的灵根。
黄中李和人参果树的融合,诞生了一种全新的存在。”
后土收回双手,站起身来。五千年的以大地之道稳固根基,让她对这株树的根系了如指掌。
她能感知到,它的根系已经深深扎入大地之中,与五庄观的地脉融为一体,稳固而有力。
“它的根基很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