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并不愿意这么做。
不过，王九龄虽未伤她性命，但李兰怡肋骨还是断了几根的。
这时候越着急，越是疼得说不上话。
“你！咳咳咳！”
白面男人回头看向李兰怡，深深地叹息一声，眼中全是心疼。
“好了，兰怡，你既然受了伤，就不要这么急着说话了。
咳咳！
来人！还不快将她扶下去疗伤，还愣着干什么？”
李兰怡就这样被扶下去了。
那些灵鹫宫弟子或许也觉得李兰怡的作风有些丢人，扶着李兰怡，离去得速度极快。
王九龄静静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但很快收回了目光，眼中那丝疑惑消失无踪。
白面男人回头，再次对着王九龄拱手：“道长，不知下方才的提议，你是否……”
王九龄同样拱手，也露出一个笑容。
“叶掌门如此深明大义，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贫道若再揪着不放，那就是贫道的不是了。
叶掌门的提议，贫道也觉得十分合适。”
“不过赔偿我们还是稍后再谈，贫道现在有些疑问，本想着明日再拜访，既然如此，贫道还望叶掌门为我解惑。”
这个白面男人姓叶，这是之前王九龄从灵儿口中得知的。
白面男人笑着点头：“好好好！没有问题。道长如此宽宏大量，若有什么疑问，在下知无不言。”
他被弟子扶着，抬手请王九龄去灵鹫宫中详谈。
王九龄看着白面男人虚弱的样子，开口询问：“叶掌门身体有恙？”
白面男人摇摇头。
“无甚大碍，几十年的老毛病了，一向如此，道长不必担心。”
“请吧！”
这个夜晚，灵鹫宫内亮起火光，不过和白天不同的是，这里少了李兰怡。
二人坐下，白面男人询问王九龄是有何疑问，王九龄便问起欢喜密勒之事。
“数十年前，西域有个叫欢喜密勒的，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北冥神功，在西域造下累累杀孽，还影响到我全真派。”
“后来他死在贫道手中。”
“...”
“贫道此次来缥缈峰，也是为了此事，想询问这北冥神功的来历？”
说起这个，白面男人点点头，叹息一声。
“不瞒道长，数十年前，我逍遥派丢失了北冥神功。”
“当年，我派虚竹祖师...”
白面男人娓娓道来，记忆倒退回多年前...
当年，虚竹在仙逝前，自觉北冥神功所被歹人得到，恐怕酿成大祸。
加之他的北冥神功本就是无崖子灌顶所得，也未曾研究过吸功法门。
所以在坐化前，虚竹将自己一身功力以灌顶的方式传给下任掌门。
之后便只留下了传功的法子，但没有吸功的部分。
然后在临终前将传功法门写下。
从此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只可由掌门传功所得，日后自己再勤加苦练，却不能主动吸人内力。
且从此，灵鹫宫同时有了两个掌门。
一个传承北冥神功，一个传承其他武功。
至于虚竹为什么这么做？白面男人也不知。
或许是因为当年逍遥派内部斗争的问题，例如当年虚竹成为掌门之后，最后收编了丁春秋的人，以及其他势力。
内部本就有些混乱。
王九龄听着，倒是能理解，毕竟虚竹也不是个适合做掌门的。
有这种情况，也正常。
白面男人接着回忆。
大概六十年多前，那时候虚竹已经去世。
灵鹫宫内部出了变故。
因为掌门之位传功问题引发矛盾，灵鹫宫陷入内乱。
白面男人的父亲正是两位逍遥派掌门之一，且是由他继承北冥真气。
在内乱中，有人趁机盗走北冥神功，和其他一些武功秘籍。
不过他偷走的北冥神功，却是残缺版，因为虚竹只留下了传功部分。
真气要靠灌顶才能传承。
相当于这部分北冥神功不能用。
白面男人躺在藤椅之上，目光中满是回忆。
“起初，我们灵鹫宫认为，那北冥神功只是残缺的，叛徒即便得到，也无法修行。
可没想到，发现北冥神功是不完整的后，后来那叛徒便又不知从哪里得来吸功部分？”
“将之合二为一！”
“之后叛徒逃走！”
听到这里，王九龄推测，如果情况属实，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