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
众人正想着如何救两个孩子。
“也不知这贼人究竟是何目的?若是有目的,却也不留下句话!”
郭芙在一旁嘟囔,时不时还瞪一眼耶律齐。
耶律齐此刻是愧疚无比。
原来他父亲耶律楚材因为蒙古人内部争斗被害,耶律齐带着妹妹耶律燕离开。
此行是特意来襄阳城投靠郭靖的。
不曾想闹出这样的事。
方才王九龄也报上师门,耶律齐知道了王九龄身份,此刻更觉得自己在同门面前丢了脸面。
而就在此时,有郭府下人来报,说是有人送信上门。
黄蓉接过信,打开一看,顿时面色一变。
只见信上写着【若要救孩子,郭靖黄蓉亲自去绝情谷】。
王九龄一看信上的内容,立刻问下人送信的是什么人。
下人说是个白发老头,王九龄冲出门去。
而此时郭府外。
樊一翁刚刚送完信,正上马准备赶紧离开郭府呢。
才刚刚拐过街角,就听到身后一阵劲风。
回头一看,王九龄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拽住衣领,将他从马背上直接拽下来。
“哎哟!”
樊一翁从马上摔下来,跌了个踉跄。
一抬头看到王九龄的脸,顿时吓了一跳。“是你?”
此刻郭府其他人也跟了出来,就见到王九龄一手抓着樊一翁的衣领,不让他动弹。
樊一翁此刻慌了神,不知所措。
他很快又从出来的人里看到了公孙绿萼,公孙绿萼也看到是他,很是惊讶。
“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九龄皱眉提着樊一翁的衣领。“快说!”
樊一翁无奈将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是因为裘千尺,当初从裘千仞给公孙止的信中,得知了大哥裘千丈当年因为郭靖黄蓉而死。
所以一直记着仇,想要报复。
可是郭靖黄蓉武功太高了,她实在没把握,前一段时间听说郭靖黄蓉生下两个孩子。
于是今日便派他们绝情谷的人来郭府打探消息,看能不能抓到机会。
谁曾想,他们刚一路打听到郭府,就见郭府乱成一团。
今日郭府恰巧乱了起来,他们便抓到了机会,将孩子抓回去。
而走到半路发现忘了留下话,几人一番商量,让樊一翁回来报信。
“谷主说...说让郭靖黄蓉去绝情谷受死!”
樊一翁颤颤巍巍地将话说完,郭芙上前一把就薅住他的白胡子。
“好你个恶贼!真是该死!”
“我娘她怎么可以这样呢?”
公孙绿萼在一旁也是急切无比,郭芙回头瞪了公孙绿萼一眼,心道你不就是绝情谷出来的吗?
她刚想开口喝骂,但看见王九龄,再看看公孙绿萼身上穿着的道袍,又悻悻地撇撇嘴。
“先不要杀他,我们需得尽快赶往绝情谷,或许他有用!”
郭靖还在樊城,黄蓉已经等不上郭靖了,众人即刻决定带上樊一翁便出发赶往绝情谷。
“谷主只想要郭靖黄蓉的性命,他不会伤害那两个孩童的!”
樊一翁被捆在马上,此刻还在解释,却被郭芙用破布塞在嘴里。“闭嘴!!”
而就在众人骑上快马,朝着绝情谷方向追过去时。
杨过已经带着欧阳锋远离了襄阳。
他们在一处城镇外停下,欧阳锋虚弱地躺在地上。
欧阳锋当初和王九龄在前往大胜关的路上一战,受了重伤,若是躲起来静养还好。
可欧阳锋疯疯癫癫,倒行逆施,遇到洪七公后又打了一架。
虽然凭借逆练九阴真经最终缓过来了,可他到底是年老体衰。
身体的暗疾可没那么容易恢复。
在襄阳与王九龄再一战,欧阳锋已不是对手,却不懂退让,反而激进,非要硬碰硬。
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是伤上加伤。
或许是因为逆练九阴真经的缘故,此刻欧阳锋神志不清,满口胡言。
“儿子!你别拦我!我要和他争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
看着欧阳锋嘴角还在溢出血沫子,人却张牙舞爪不肯停歇,杨过死死抱着他,眼中落泪。
“义父!你不要再动了!义父!”
好不容易欧阳锋不挣扎了,杨过放开他,却发现欧阳锋是筋疲力尽,伤势加重了。
一摸他额头,滚烫。
“儿子...爹不做天下第一了...儿子!儿子你回来...”
“咳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