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玉符微微一颤,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横江啊,你来得确实不凑巧……“
“这事吧,倒不算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
刘横江竖起耳朵。
“你可知道,位于我玄阳皇朝西方的翼人族?“
白乘霖听到这话时,耳朵也微微动了一下。
他对翼人族倒是有些印象。
之前在清河坊的烟花之地见过一次,那一族与人族模样极为相似,面容俊美,身姿修长,唯一的区别是背生双翼——或白或灰,羽翼丰满,收拢时如同披了一件大氅,展开时遮天蔽日。
翼人族天生便具有飞行能力,更是天生掌握诸多与风系和空间系相关的神通。
他们速度极快,神出鬼没,来去如风,是极难对付的对手。
只可惜,翼人族的繁殖能力远不如人族,族群数量稀少,虽在异族之中算得上顶尖种族之一,却终究未能跻身九大顶级势力的行列。
白乘霖的脑海中闪过这些信息时,刘横江已经兴致勃勃地回应了:
“翼人族?我当然知道!翼人族的浮空之城就在我玄阳皇朝的正西方,与我皇朝接壤。数万年来虽无大战,但也摩擦不断……”
刘横江脑中灵光一闪,联想到了翼人族那神出鬼没的速度和空间神通,顿时蹙眉开口:
“难不成,是翼人族闯入了万族之狱?”
那族兄的笑声从玉符中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戏谑:
“横江啊,你也太看得起这群鸟人了……这里可是我玄阳皇朝的腹地,是京都之地,层层阵法复盖,暗处有数码老祖坐镇,这群鸟人就算长了翅膀,又如何能闯进来?”
刘横江听着他这吊胃口的语气,有些着急: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兄长,你就别给我卖关子了!”
族兄哈哈一笑,似乎对刘横江这副急性子很是受用:
“哈哈哈!”
“哈哈哈,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好了,我告诉你。”
那族兄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数个月前,不知道这群鸟人发了什么疯,竟然聚集了数个异族,妄图进攻我皇朝的西方边线。”
“那些异族皆是不凡,有翼人族倾巢而出,风翼遮天蔽日;有荒原石族举族来投,身如山岳;有幽影族暗中潜行无声无息……”
“大军来势汹涌,铺天盖地,如同乌黑潮水吞没半边天际。圣者不过为卒,大圣只配为将,更有数码衍道、通天之修坐镇中军,威压如山海,令人窒息!”
那族兄讲得颇为荡气回肠,仿佛他亲眼见证了那场战争一般。
刘横江听得呼吸都重了几分,咬牙骂道:
“这群该死的畜生!”
“那后来呢?族兄,后来怎么样了?”
族兄的腔调一变,带上了几分如同说书人般的激昂:
“他们以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便能撕开一道口子,可他们也太低估我皇朝神将之威了!”
“更低估了坐镇我皇朝西方的白虎神将之威!!”
“那一日,白虎神将自镇守之地抽身而出,一人一刀,一袭银甲,踏云而起。”
“虎刀一挥,星河倒悬!”
“两招之内,三位异族衍道大修身陨当场!那些所谓的大圣之将,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刀光所过之处,血如雨下,尸如山积!”
“当日一战,异族联军土崩瓦解,溃不成军,而白虎神将一不做二不休,乘胜追击,孤军深入,一路杀至翼人族腹地!”
“接连荡平十三族!”
“自西方边线到翼人族的浮空之城,亿万里之地,尽染血色!”
“翼人族的祖器浮空之城更是被白虎神将亲手击碎,将其收缴,那些平日用鼻孔看人的鸟人,如今连一只翅膀都没剩下!”
“虎枪一荡十三族,血染西天万里红。”
“天下震颤,万族噤声!”
刘横江听得心神激荡,猛地一握拳,但随即声音里又带上了一丝遗撼:
“只恨我如今未能在军中效力,无缘得见这等盛事……”
族兄在那边打趣道:
“你叹什么气?你早晚都会回军的。不象我,这辈子怕是无缘了……”
刘横江讪讪一笑,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疑惑地开口:
“不对啊……兄长,那这和万族之狱有什么关系?”
族兄嘿嘿一笑:
“当然有关系。”
“这一战虽然死伤无数,但仍有不少异族被俘虏,他们自然要被带回万族之狱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