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笑着拱手回应:
“刑司主放心,老朽所言句句属实。”
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对了,还有人能为老朽作证,苏幕遮的化雨大圣。”
“他本与我同在,只可惜被天萤古教妖人以邪法封印,无法脱身,稍后还需劳烦诸位与老朽一起破邪救人。”
刑渊微微颔首。
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神子府客卿谢玄机,向前半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归海大圣此番击杀天萤古教大圣,当真是为皇朝除了一大祸患。”
“神子殿下对天萤古教这些妖邪深恶痛绝,早有清除之意。日后若有机会,还请归海大圣入神子府一叙,讲述此番圣战始末……”
“神子殿下定会……”
他笑意更深了几分。
“扫榻以待。”
归海大圣的面色骤然一亮,象是久旱逢甘霖,面上的喜色几乎要掩饰不住。
他虽是大圣之尊,可在神子府这等庞然大物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神子府于他而言,是平日里难以企及的高枝。
如今靠着这诛杀天萤古教大圣的功劳,才真正入了神子府的眼,这对他、对整个清火城苏家而言,都是天大的机缘。
那便是天大的机缘了。
归海大圣急忙出声答应:
“多谢谢先生!老朽定当择日登门拜访神子殿下!”
就在这时,沉素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礼貌与客气:
“归海大圣,在下有一事相询。”
归海大圣转头看向他,姿态恭谨:
“沉博士请说。”
“我明道学府学子白乘霖,如今可在苏府?”
这话一出,却是谢玄几率先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热络:
“哦?大将军之侄也在苏府?”
沉素笑着点了点头:
“他游学至万灵府内,想必如今已到了清火城中。”
谢玄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神子殿下早就想见见白公子了,只是一直脱不开身……”
说着,谢玄机微微一顿,扭过头看向归海大圣:
“归海大圣,这场圣陨来得突然,白公子可还无恙?“
这话其实是一句废话。
谁都知道,白乘霖是大将军在这世上唯二的血缘后辈——还是对大将军最重要的已故兄长之子。
大将军在他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留了多少保命手段,虽然没有明说,可但凡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猜到。
这场圣战再怎么凶险,也休想伤到白乘霖分毫。
这番话,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归海大圣听到后连连点头,笑着开口,象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表功:
“白公子来到我苏府后,老夫特意嘱咐苏衍那小子好生招待,不敢有半分怠慢……白公子身在苏府,定然无恙!”
“老夫这就去将白公子请来,让诸位放心……”
说着,他便要转身。
可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
一道声音从下方传来。
“不用了。”
“我已经来了。”
不算响亮,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白衣身影从苏府的废墟之中临空而起,衣袂翻飞,身形如鹤,不疾不徐地升到半空之中,出现在诸位大圣的面前。
面如晶玉,眉眼从容。
正是白乘霖。
几位大圣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各自打量。
白乘霖面带微笑,抱拳行礼:
“明道学府白乘霖,见过沉博士、慕司主、刑司主、韩副将、谢客卿。”
语气躬敬却并不卑微,姿态从容且不失礼数。
慕星玄率先笑着开口,声音温和:
“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尊者修为,更兼此代明道学府魁首,果真是少年英才。”
赵庭也扫了白乘霖一眼,淡淡开口:
“如此年纪,面对诸位大圣而不卑不亢,倒是有几分大将军的影子。“
白乘霖笑着回应,一一答谢。
这时,归海大圣见缝插针般凑上前来,哈哈大笑着开口,语气热络得象是对待自家子侄:
“白贤侄!”
他伸出手,作势要拍白乘霖的肩膀。
“这几日在苏府住得可还习惯?若是苏衍哪里做得不到位,贤侄尽管与老夫说!老夫替你收拾他!“
他说得热情洋溢,仿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