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横江有些懵逼了。
这家伙从暗中走出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布置隐匿阵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有什么秘密要说?
这家伙从暗中走出来,一句话也不说,然后就视若无人的开始布置隐匿阵法……他这是要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他有什么秘密要说?
一念至此,刘横江隐隐猜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白乘霖,张了张嘴:
“白兄,这……”
白乘霖看着叶寻的动作,轻笑开口:
“那我们就稍等片刻吧。”
白乘霖嘴上这么说,暗地里却已经运转起地心蜃火,并准备好随时放出君长虞了。
只要一有异动,他便可瞬间出手。
三人默默等侯。
雨丝细细密密地落下,打在阵旗上,灵光微微闪铄。
没过多久,阵旗布置完毕。
一道半透明的光罩从旗面上升起,将周围数丈方圆笼罩其中。
光罩很薄,几乎看不见,却将外界的雨声、风声、人声尽数隔绝。
叶寻这才转过身,看向三人。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笑意:
“横江兄!是我……叶寻啊……”
刘横江一愣。
虽然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但当亲耳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明白眼前之人正是叶寻的时候,仍不免激动。赶山:被咬后,获得了地蛇分身
他哈哈一笑,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叶寻的肩膀,力道不轻,拍得叶寻身子都晃了晃。
“叶兄弟!你可让为兄找得好苦啊!”
刘横江的笑声爽朗,眸光落在叶寻脸上的面具上,好奇开口:
“你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戏班的叶寻……”
叶寻苦笑摇头,伸手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
“此事说来话长,待我稍后再为横江兄解释吧……”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白乘霖和凌霄雁身上。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带着几分复杂,有敬,有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他抱拳,微微躬身:
“白助教,凌霄仙子……叶寻久仰大名!”
“对于你,我也是久仰大名。”
白乘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开口:
“我本以为你躲着不见,是在躲我。但现在看来……你所躲避的似乎另有其人。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所躲避的到底是什么?竟然让你宁愿在我面前现身。”
这话一出口,刘横江当即茫然地看向白乘霖。
他不是傻子,从这番话中听出了白乘霖与叶寻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敌非友。
他不理解。
白乘霖应该与叶寻没什么交集啊,硬要说的话,也就新生考核那一次碰过面,但那也不至于吧?
“白兄,这……”
刘横江张了张嘴,想要劝阻,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叶寻反应平静,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他苦笑一声:
“白助教倒真是……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如此,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顿了顿,看向刘横江,抱拳道:
“兄长,我和白助教之间有些事情要商议,可否麻烦您……回避一下?”
刘横江更懵了。
瞪大了眼睛,满脸问号。
不是……我不应该才是你们俩的中间人吗?怎么你们俩还有秘密要背着我商讨?
我成外人了?
一脸懵逼的刘横江心里有无数疑问要问,但张了张嘴,最终却是带着几分郁闷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先聊,我去旁边候着。”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背对着二人,关闭了灵识,然后笔直地面壁,象一个被罚站的孩子。
叶寻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凌霄雁,目光中带着询问。
凌霄雁微微蹙眉,扭头看向白乘霖。
白乘霖轻轻点了点头。
凌霄雁二话不说,也转身走到一旁,关闭了灵识。
叶寻这才嘴唇微动,向白乘霖传音。
“白乘霖。”
他的声音在白乘霖神识中响起,不再有方才的客套与躬敬,而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几分谨慎: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为了我的命。”
“但……我不想死。”
白乘霖面色不变。
没人会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