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是落在吹雪楼手中……”
“要么,立即被暗中斩杀。”
“要么……”
鹤听寒顿了顿,目光落在方天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沦为你们这些道貌岸然之辈的玩物……然后,再被你们杀死。”
听得这话,方天锋神色一变,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当即怒声呵斥:
“鹤听寒!你在说什么?!”
“我看你是当真被白乘霖那妖人给调教得久了,脑子也坏掉了!竟然说出如此荤话!”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鹤听寒目光平静,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顾大、顾二……是合欢宗门下那些青楼的常客吧?”
方天锋一愣。
鹤听寒继续道:
“不止是他们俩,宗门内大多数弟子,都应是那烟花之地的常客。”
“这些,其实我很早就清楚了。”
她的语气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陈述:
“我也知道为什么——吹雪楼坐落雪山之上,入目所及,皆是一片苍茫。而宗门又讲究冰雪磨砺剑心,讲究苦修即是剑修……”
“弟子们,都压抑得太久了。”
“就连我……”
说到这里,鹤听寒想起那些在白乘霖面前各种不堪的画面,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自嘲般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眼前这些长老:
“弟子们都是如此……你们这些长老,又岂会例外?”
“你们暗中,以磨炼剑心之名,以外出历练之名,以修炼所需之名,对多少女弟子行过那苟且之事?”
“就连我们七剑侍……你们暗中又打过多少次主意?你们落在我等身上的眼神,代表着何种意味,真当我不清楚吗?!”
说到这里,鹤听寒已是冷喝出声,目光变得一片冰寒!
“若不是七剑侍需要心意相通、彼此结为道侣,尔等也不敢太过放肆……”
“呵。”
鹤听寒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语气才渐渐恢复平静:
“这些,我都清楚,我也想过要改变这种风气……只是,我太过尤豫。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师姐。”
说到这里,鹤听寒的目光却愈发坚定,甚至,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宗门对我有恩,所以我不愿对尔等出手……但,你们若想让我和你们乖乖回去,若想要我的命,若想伤害白乘霖,那我,也绝不答应!”
鹤听寒抬起头,直视方天锋:
“今日,你们速速离去。我保证,不会对你们动手。”
“否则——”
剑锋微微抬起,剑意流转:
“即便宗门对我有恩,可你们,与我并无关系。”
“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
空间内一片死寂。
方天锋目光阴冷,脸色铁青。
他身后那些长老们,此刻也是恼羞成怒,一个个面色不善。
而大多弟子,却是略带几分心虚地低下了头。
显然,是被鹤听寒这番话说中了心事。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上前一步。
那是一个美妇人,风姿卓约,眉眼温柔,正是方天锋的道侣,柳月。
她冷着脸,怒声斥道:
“鹤听寒!你不仅不顾廉耻,甘愿沦为妖人鼎炉!如今更是大放厥词,如此造谣生你养你的宗门!”
她指着鹤听寒,手指颤斗:
“你可还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吗?!你——”
“那也比你强。”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众人一愣。
只见鹤听寒身旁,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一身黑裙,面色冰寒,眼角一点殷红的美人痣在雪光中格外醒目。
正是梅辞影。
鹤听寒眼神有些诧异。
梅辞影却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开口解释了一句:
“白首席担心你太过尤豫,会说不过他们,便让我跟随在侧。”
说完,她不再看鹤听寒,而是望向柳月,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淡漠:
“柳长老。”
柳月心中一凛。
梅辞影缓缓道:
“一年前,方长老外出之际,你宣称要在雪崖后山闭关修炼。可结果,出关时,却是依偎在你关门弟子的怀中相拥而出。”
“怎么?”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