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听此言,金烈眼神一眯。
下一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羽良脸上!
那力道极重,羽良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狗奴才,下贱的玩意儿……”
金烈冷冷开口,目光如刀:
“你是在质疑我?”
说着,他右手虚握。
“啊——!!!”
羽良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下方那些兽灵宗弟子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金烈身后一个妖族走上前来。
他同样生着金色羽翼,面容与金烈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加阴鸷,口中甚至还在咀嚼着什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便是金烈的族弟,金鹫。
“你这个狗奴才,忘记当初你是怎么祈求我金翅一族,我族才赐福于你,让你有了如今的地位?”
他走到羽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对于你这种不长眼的奴才,就需要用万奴印狠狠教训才是!”
说完,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副回味的模样。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剩下的两位祭祀身上——箫楷、牵良。
他眼神在他们脸上扫视一番,忽然冷笑起来:
“你们两个狗奴才可知道,我为何要对端木的妻子下手?”
闻言,二人脸色一变,却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
金鹫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心中愈发得意。
他仰天大笑,笑声在山峰间回荡:
“因为……”
“她很合我胃口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与残忍:
“所以,我要吃了她!”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山林间,久久不息。
下方,诸多修士猛地抬头,甚至有几位年轻弟子双目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要冲上去,想要和这些畜生拼命!
可他们刚一有动作,便被身边的宗门长辈死死拉住。
那些长辈们也是一脸悲愤,可他们只能摇头,只能用尽全力按住那些年轻的弟子。
不能动。
不能反抗。
眼前的妖族,虽然只有十几人,且修为普遍不高。
可它们是妖,它们掌握着兽灵宗所有修士的命门,掌握着他们的生死。
万奴印,一旦种下,生死便握于人手。
在西鹤州,妖是天。
反抗,唯有死路一条。
隐忍,方有活命之机。
端木被踩在地上,听着金鹫那得意的大笑,他的眼框里,流下的是血泪。
他的妻子。
他相濡以沫了百馀年的妻子。
那个温柔的捧着他的脸,说要和他一生一世不分开的妻子。
没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