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烦死了!”
一声毫无形象的抱怨打破了静室的清幽。
辞镜欢一身红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裙摆凌乱,露出白嫩如玉的大腿,领口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一头黑发散落,如瀑布般铺开,衬得那张妩媚的脸愈发娇艳。
然而此刻,这张脸上却没有丝毫妩媚之色,反而写满了纠结与烦躁。
一双凤眼此刻正瞪着天花板,眉头紧锁,红唇微嘟,活象个赌气的小女孩。
“唔……”
根本静不下心来嘛!
辞镜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徒儿,于是便决定避而不见,一直这么躲下去。
躲起来不见他,躲起来不想他,躲起来……让这一切都过去。
但辞镜欢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
在静室里待了没多久,便觉得无趣,更要命的是,在静室内,思绪反而更容易翻涌,脑海里时不时就会蹦出白乘霖的脸……
越想越烦。
心中的烦闷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浓郁了。
“啊啊啊!”
辞镜欢又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烦躁。
她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纠结,喃喃自语:
“不行不行,要想个办法,让我好好发泄发泄……该怎么样才能不这么烦闷呢?”
她认真思索起来。
若是换在以往,她无聊没事的时候,就直接把白乘霖叫过来,逗弄一番,看着他被自己弄得面红耳赤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就开心了,心情瞬间就会变好。
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堪称解闷神技。
但现在,这个方法显然不管用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见到白乘霖。
可除此之外……
辞镜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活了近千年,她似乎……从来没怎么烦恼过。
修炼对她而言本就是睡觉做梦,宗门事务自有各堂长老处理,唯一能让她提起兴趣的,就是逗弄白乘霖玩。
现在连这个乐趣都被自己封印了,她还能做什么?
正苦恼间,辞镜欢忽然眼睛一亮。
对啊!可以问问别人嘛!
她心念一动,一道传音直接送出:
“芙蓉,能听到吗?”
……
与此同时,合欢宗另一座山峰的寝宫内。
灼芙蓉正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忽然听到宗主大人的传言,微微一怔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立刻传音回复:
“怎么了,宗主大人?”
“你平常烦闷之时,都是如何发泄的呢?”
辞镜欢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烦闷?
灼芙蓉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声回复,语气里带着捉狭:
“咯咯咯,我的宗主大人这是怎么了?这个问题您不是再清楚不过吗?难道您是想……让我去帮您把小乘霖绑到跟前来?”
“什么啊……看你说的,小霖儿好象本宫的出气筒一样……”
辞镜欢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的反驳,随即又强调道:
“小霖儿可是本宫的至爱亲朋,唯一的小徒儿,本宫岂会如此对他?”
“换一个换一个。”
至爱亲朋?
灼芙蓉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整个合欢宗就你最喜欢弄你那位至爱亲朋,这会儿倒装起慈师来了?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敢明说。
娇笑两声后,灼芙蓉认真思索了片刻,再次传音:
“对于我合欢弟子而言,其实发泄心情的方式很简单……我知道宗主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我到是知道有另一种异曲同工的发泄方式……”
她说到一半,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辞镜欢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什么发泄方式啊?”
此话一出,灼芙蓉没有立即回复,反而是舔了舔嘴唇,那双妩媚的眼睛里爆发出火热和期待的光芒,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缓缓传音:
“宗主,您虽不修炼我合欢宗功法,但也应该清楚,合欢功法讲究的是一个阴阳调和,共登极乐。其修炼本身,就是一种发泄的很好方式。”
“而除了阴阳调和之外,我合欢功法也有另一种运转方式……”
灼芙蓉停顿了一下,眼神中的光芒愈发炽烈,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沙哑和火热:
“那便是……阳阳调和,阴阴兼容。”
辞镜欢:“……?”
没等她反应过来,灼芙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