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乘霖难得的睡着了。
没办法,太累了。
接连两场大仗。
和凌霄雁那场,连续五天没有片刻停息。
紧接着,便是鹤听寒。
虽然只有一晚上,但鹤听寒实在是太敏感了。
比凌霄雁还要敏感十倍不止。
她一直不停地齁齁齁,触发崩坏CG。
尤其是,她之前还一直是那副高冷剑仙的形象,结果却如此反差。
那种感觉,就象在冰封的湖面上凿开一个洞,却发现下面是滚烫的岩浆。
越是清冷禁欲,崩溃时的反应就越是剧烈而迷人。
白乘霖岂能克制得住?
于是,一晚上的时间,他几乎没怎么停歇。
虽然运转着功法,不至于体虚,但白乘霖所剩无几的精力被再次狠狠压榨。
到了最后,饶是白乘霖,也有些坚持不住了,抱着瘫软如泥的鹤听寒,沉沉睡去。
……
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香。
等白乘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大亮。
日光通过窗棂洒落,他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消耗的精力,仿佛都在这一场酣睡中尽数补充了回来。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侧。
鹤听寒正倚在他身旁,还在睡梦之中。
日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那是一张清冷到极致的脸,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唇色浅淡。
即便在沉睡中,也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那是属于剑修的独特气质。
但此刻,这张脸上,却残留着与清冷截然相反的痕迹。
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破碎的冰莲。
白乘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个意象。
鹤听寒,就是那朵盛开在万丈冰崖上的雪莲,清冷、孤高、不可攀折。
而此刻,这朵雪莲被他亲手摘下,揉碎,沾染了尘世的温度与痕迹,正安静地躺在他身侧,尚未从昨夜的狂风暴雨中完全醒来。
这种感觉,很好。
他静静地看了片刻,目光中带着欣赏,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满足。
似是感觉到了这道注视的目光,鹤听寒的睫毛轻轻颤斗了一下,然后悠悠转醒。
眸子缓缓睁开,里面还带着初醒时的茫然。
她微微蹙眉,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酸疼与某些异样的不适,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下一刻,她的目光与白乘霖对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昨夜的一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鹤听寒的脑海!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欢愉与崩溃,那些她主动的、索取的、甚至恳求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瞬间,清淅重现!
纵然是以鹤听寒的心性,此刻也不由瞳孔骤缩,身体一僵!
她心中,一片混乱。
虽然,她对自己清白失与白乘霖这件事早有准备,可当真正发生的这一刻,女子天生的羞耻,仍让她感到一阵屈辱与难过。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崩溃的。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昨夜的表现。
她不明白,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表现得如此……如此……
下流。
这个词如同烙印,狠狠烫在她心头。
鹤听寒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再次燃起红晕。
她清淅地感觉到,心中的那份屈辱与抗拒,正在飞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那种感觉的……贪恋?
这个念头一出现,鹤听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又有了反应,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
鹤听寒啊鹤听寒,你怎么能如此下流?
怎么会对白乘霖的侵犯,产生……贪恋?
不……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那个如此不堪、如此不知羞耻的自己,竟然真的是自己。
对……一定是白乘霖!
他是合欢首席,定然是用了某种下作的手段,才会让自己变成那副模样!
那些反应、那些渴求,一定都是他通过某种邪恶的功法操控的!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救命稻草,方一出现便占据了绝对上风。
鹤听寒此刻心中仅剩这一个念头了——
这一切,都是白乘霖搞的鬼!
都是他的阴谋!
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