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强迫鼎炉修炼?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白清婉诚实地摇了摇头,随后轻声道:
“不知道……不过,白师兄就是和别人很不一样呢。”
她想了想,补充道:
“而且,当时白师兄之所以会让我和浸月姐与你们比试剑法,也是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要求哦……”
“我们想磨炼剑法来着,白师兄就答应了。”
听到这话,鹤听寒又是一愣。
当初她以为,白乘霖让两个鼎炉和她们比试剑法,是在羞辱她们吹雪楼,是在用鼎炉来贬低她们。
却没想到,原来是这么一个原因。
是因为……满足鼎炉的要求。
一瞬间,鹤听寒只觉得心中许多对某些方面的刻板印象,在此刻被搅得一团乱。
她再次看向白清婉,仔细打量这个少女。
她单纯,善良,不谙世事,说起话来毫无防备,如同山间清泉般纯净。
这样的心性,在修仙界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除非,她被保护得极好。
鹤听寒突然意识到,白乘霖对待他的鼎炉们的态度,真的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就如同眼前的白清婉。
她身上没有任何被压迫、被摧残的痕迹,那纯真的眼神,那天真的笑容,甚至比小师妹还要纯净几分。
这完全就是一个没见识过修仙界险恶、被保护得很好的少女。
鹤听寒又想到了梅辞影。
辞影……之所以会愿意听从白乘霖的话,做他的鼎炉……是否就是因为,他真的和别人很不一样呢?
这时,鹤听寒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
“白乘霖的鼎炉,只有你们吗?”
白清婉摇了摇头:
“不是呀。还有辞影姐姐,还有……”
“凌霄雁师姐。”
“凌霄雁?”
鹤听寒喃喃低语,随即一愣:
“云宵圣女……凌霄雁?”
白清婉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是的。”
鹤听寒沉默了。
云宵圣女凌霄雁,青云乘风榜第五,云宵宗的第一天骄,那个传闻中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对魔道深恶痛绝的凌霄雁……
如今,也成了白乘霖的鼎炉?
这怎么可能?
接着,白清婉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撅起小嘴,带着一丝不开心说道:
“凌师姐也很好哦……就是……”
“太霸道了。”
她小声嘟囔着:
“白师兄刚回来,就被她拉进了屋里……今天都五天了,还没出来呢……”
“而且,我有偷偷听到哦,凌师姐好象一直想要生个小孩子……”
生小孩子……
云宵圣女,想要给合欢宗首席生小孩子??
那个以雷霆杀伐闻名、性格刚烈的凌霄雁,此刻正在房间里……想要给白乘霖生个孩子?!
纵然以鹤听寒的心性,听闻此言,此刻也是瞳孔微缩,大脑仿佛宕机了一瞬。
她突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白乘霖这个人了。
是合欢宗首席,却克苦练剑。
是魔道修士,却待鼎炉极好。
是淫贼,却让云宵圣女甘愿为他生子。
这一切,都和她想象中、和听闻中的合欢首席,大相径庭。
白乘霖……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雨还在下。
鹤听寒撑伞而立,望着雨幕,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