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的身份也不能被识破,所以她特意戴上了面具。
这件面具是一件三阶灵器,并非白乘霖的,而是她自己的灵器。
这面具功能单一,只能改变声音、模糊面容,阻挡神识探查的效果也有限,但用来应对与她不熟的吹雪楼弟子,已经足够了。
该说不说。
白乘霖总觉得凌霄雁现在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就感觉不止是把他当成了未来孩子的父亲那么简单,似乎还带着某种扭曲的母爱……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维护,一种看到他被质疑时的义愤填膺。
甚至……白乘霖觉得,即便没有因果契的束缚,如今的凌霄雁,对自己恐怕也会是一心一意的。
这不,一听到有人贬低白乘霖,甚至白乘霖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凌霄雁反而先坐不住了,开口就是一通痛斥。
不过,白乘霖此行的目的,终究是切磋剑法。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神色各异的吹雪楼六人,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温和无害的笑容,将话题拉了回来:
“顾道友言重了。修为境界,各有缘法,强求不得,也无需攀比。”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我明白诸位的担忧。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此次比试,我会自封修为,将灵力压制在与诸位同一境界。”
“并且,比试过程中,我绝不会使用任何合欢宗的灵技,我们只论剑法,如何?”
自封修为?
还只用剑法?
吹雪楼六人再次愣住,看向白乘霖的眼神更加惊疑不定。
这白乘霖……是认真的?
真的只是单纯来比试剑法的?
可是,为什么?
他一个合欢宗首席,就算真的会几手剑法,又哪来的底气和自信,敢和专精剑道的吹雪楼剑侍比试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