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
侍从先是回应了一声,随后才问道:“殿下,恕我僭越,为什么要为了一位无足轻重的男爵子嗣,花费数十英镑的保释金呢?”
马车内的乘客先是用沉默回应了侍从,紧接着才开口道:“因为我下午在伦敦图书馆内的时间实在是太无趣了。
“作为我在图书馆内认识的新朋友,我还想和他多交流交流,要是他被关在了苏格兰场的牢房里,那我还能和谁交流呢?
“再者,他还请我吃过三明治,帮帮他也无所谓。”
听到车内的乘客如此回答,侍从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明白了,殿下,一切如你所愿。”
侍从上了马车,沉默的车夫挥动着马鞭,骏马拖着沉重的马车移动了起来。
混入嘈杂的人流之中。
……
被保释出来之后,李恩先回了一趟家。
在看见李恩回来之后,蕾娜也是摸着自己饱满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少爷,你平安无事。”
脱掉自己身上有些脏兮兮的外套,李恩将其递给了蕾娜,露出一个让人心安的笑容,“谢谢你的担心,不过我没事。”
走进会客厅,李恩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着泰晤士报的父亲。
他头上除了名字以外的字符,依旧被大雾环伺,象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影响,拒绝了李恩的窥视。
“父亲。”
李恩喊了一句。
将报纸从中间折下,父亲和李恩的视线对视,轻轻地点了点头。
“回来了就好,没受伤吧?”
“没有。”
“恩。”
简单的应答,听起来确实很象不懂得表达爱意的父子之间的聊天方式。
李恩决定先把自己的父亲列入杀人魔的待观察名单之中。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去伦敦图书馆。
说不定西泽尔已经获得了一些关于银制烛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