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觉得自己思考的这个方向应该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还需要时间来让自己发育。
不多时,佐伊也跟着回来了,二人在餐厅中享用着晚餐。
喝了一口洋葱汤,佐伊将汤匙放在了餐盘上,装作不经意地对李恩问了一句,“最近在学校里过的怎么样?”
昨天的父亲也问了差不多的问题,但李恩猜测前者关心的应该是成绩,而佐伊关心的应该是人际关系方面的处理。
毕竟密大内也有不少的贵族,象是李恩这种家道中落,靠着兜售上议院的投票权,才能过上优渥生活的人来说,应该相当不受待见才对。
“还可以,”李恩答道,“最近结交了不少的朋友,和布莱克的相处也还不错,我成绩太好甚至还激起他的好胜心了。”
“布莱克?雷蒙德吗,子爵的儿子,也还不错……”
佐伊小声嘀咕了一句,用小羊排沾了点薄荷酱,撕下来一小块肉放进了嘴里。
李恩看着佐伊,稍有些尤豫,但最后还是开口了。
“姐姐,”李恩依旧是带着那不容置疑的语气,“把你没吃完的羊排给我。”
听到李恩的话,佐伊翻了个白眼,将盘子往旁边拉了拉,“不给。”
看来自己的姐姐不行。
李恩现在确定暴君这个标签所说的,自认为地位比自己卑贱的人是大致什么范畴了。
仆人和底层百姓,甚至搬出贵族身份后,不少中产阶级应该也在这个标签能力的影响范畴之中。
“恩,大致了解一下就行了。”
李恩在心中暗自确认了这一点,继续享用起了晚餐。
忽然,一小块羊排被佐伊扔到了李恩的餐盘里。
“就这一块,多的不给,”佐伊晃了晃手中亮闪闪的餐刀,上面还沾着少量绿色的薄荷酱,“下次有好吃的记得分给我。”
李恩笑着应了一声。
……
第二天清晨。
李恩从睡梦中被蕾娜叫醒,在盥洗室里洗漱一番后,走进了客厅中。
“噢,儿子,你醒了?”
父亲站在门口,蕾娜正在帮他将脱掉的衣服挂在衣架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但是身上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羊毛味和肥皂味。
再多闻一闻,还能闻到他外套上有一股染料的刺鼻味,这种味道,估计只有旺德尔河边上那些纺织工厂的工人们,身上才会有这么浓郁的味道。
“父亲,你昨晚去哪儿了?”李恩捏着鼻子,那股呛人的漂白剂一样的味道,冲击力着实是有些强了。
父亲摇了摇头,没有说明自己去了哪里,但当李恩抬起头,看向他头顶被浓雾所缠绕的三串字符时,却惊讶地发现。
那萦绕在三串字符表面,象是云朵一样不断流动的灰雾,变得更浓了。
这是什么情况?
“老爷,这是今天的报纸。”
蕾娜将一份泰晤士报递给了父亲,但后者只是摇了摇头,“我现在没空看,你直接帮我念一些比较重要的新闻吧。”
“好的。”
蕾娜摊开了报纸,直接挑着第一页的头版开始念了出来。
“旺德尔河再现浮尸,苏格兰场尽显无能本色,何时缉拿真凶?”
这个标题一说出口,往嘴里塞熏鱼的李恩差点儿没被呛死。
虽然不算是标题党,但开门见山说苏格兰场无能,这也太直接了吧?
蕾娜继续照着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昨晚十点,一具新的尸体出现在了旺德尔河中,依旧是当着苏格兰场各位警员的面前出现,但仍未抓住真凶。
李恩听到这个名
到了晚上十点,就已经是死人了?
韦伯应该不是死于阴谋论,如果是的话,他活不到这么久。
应该就是那个杀人魔动手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和韦伯分别,到他尸体被发现的时间,中间不过寥寥几个小时,甚至还要算上杀人、抛尸的时间,极有可能是自己前脚刚和韦伯分开,后脚韦伯就被杀人魔杀死了!
当时的他,很有可能与杀人魔擦肩而过!
想到这里,李恩顿时有了一种后脊发凉的感觉。
当时的他刚复制了通辑犯的标签,如果算上已有的标签,假如自己被杀人魔盯上,他有机会从杀人魔的手中逃走,或者是将其当场缉拿吗?
李恩不知道答案,他也没机会知道答案。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提升自身,确保自己在面对杀人魔的时候,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其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