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让这笔钱打水漂,那尽管投。”
李富真一怔:“您的意思是……她们会失败?”
“不是失败,是惨败。”
顾渊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曼哈顿街景,眼神冷漠。
“K-POP现在的底子,还撑不起这边的市场。复古风在亚洲是情怀,在这里……”
顾渊指了指窗外那些穿着嘻哈风格的路人,“在这里叫过时。”
“她们会在这里耗尽人气,吃力不讨好,最后灰溜溜的回去。”
顾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象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把投资重心放在东亚和东南亚。”
顾渊收回目光,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华夏、岛国、还有那几个东南亚小国才是这一波韩流能吃下的盘子。”
“至于这边的市场……”顾渊勾起一抹讥讽,“那是下一代人的事,现在来,就是送死。”
李富真听得心头一凛。
她从不怀疑顾渊的判断。
爷爷李秉哲当年就是因为听了顾渊一句话,才在半导体那片荒漠里砸出了一个三星帝国。
“内,主人。”
“我会通知投资部,切断所有与JYP在美项目的接触。”?”李富真收起本子,试探着问了一句,“少女时代最近在韩国势头也不错,李秀满似乎也有海外计划。”
顾渊冷漠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下,虽然看起来更象是嫌弃。
“李秀满比朴振英精明,他是个纯粹的商人。”
顾渊淡淡道,“他知道现在的少女时代还是个半成品。在没把韩国市场吃透之前,他不敢乱动。”。”
“名目?”
“就说是……”顾渊想了想,“员工心理健康关怀费,免得那几个丫头天天抱着石狮子哭。”
李富真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主人,您这是在养女团,还是在养女儿?
顾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
深夜,纽约瑞吉酒店。
李智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那幅被顾渊判定为膺品的画,就挂在床对面的墙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顾渊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别太恋爱脑。”
“有些秘密藏久了,会变成炸弹。”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她从床头柜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
李智雅苦笑一声,放下手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境很快涌来。
这一次,梦里的画面异常清淅,不再是以前那种模糊的碎片。
她梦见自己站在法庭上,闪光灯不停的对着她扫射。
被告席上空无一人,原告席上坐着她自己,脸色苍白的象鬼。
法官的声音很远,又很近:“关于原告李智雅诉被告徐太志精神赔偿及财产分割一案……”
画面一转。
是巴黎的街头。
她挽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有着温暖的笑容,是郑雨盛。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那是久违的阳光下的幸福。
但下一秒,报纸铺天盖地的飞来。
李智雅隐婚事实曝光!
郑雨盛不知情被当小三?
只有三个月的短命恋情!
梦里的她在哭,郑雨盛在沉默,徐太志在发声明。
所有的美好都消失了,她变成了全韩国的骗子。
“啊!”
李智雅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
她看向墙上的电子钟:凌晨3点。
“该死,又是这个梦……”
李智雅颤斗着手倒了一杯水。
以前这种梦只是零星的片段,但自从拿了顾渊那幅画之后,梦境连成了线。
那种心痛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怀疑这根本不是梦,而是还没发生的未来。
她抬起头,看向墙上那幅画。
月光下,画里的旗袍女子依然背对着她,冷眼旁观。
“这就是你想提醒我的吗?”
李智雅喃喃自语着。。
虽然是清晨,但策划部已经忙碌的象个战场。
李秀满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企划书,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社长,粉丝见面会的场地已经联系好了。”
金英敏推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