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金室长弯腰。
顾渊走进馆内,经过林允儿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去工作。”
“啊?”
林允儿愣住了。
“跑你行程,别告诉我你是来这偷懒的。”
顾渊走进电梯,消失在林允儿的视线里。
林允儿抽了抽鼻子,看着那扇毁掉的大门,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恐惧。
下午两点,首尔江南区一栋公寓里。
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围在计算机前,看着网上评论发出笑声。
“看,林允儿那贱人今天去拍GG时候,眼睛都是肿的!”
“让她装清高,那个破美术馆老头子肯定吓坏了吧?”
“真想看看那老头子脸,估计现在正抱着那扇烂木头哭呢。”
领头女生叫崔智贤,她父亲是现代集团旗下分公司专务,母亲是大学教授,家境非常好。
对她来说,去毁掉一个小爱豆生活,不过是一场有趣狩猎。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人猛的推开。
崔智贤父亲,平时儒雅的男人,此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阿爸?你怎么回来了……”
“啪!”
一个耳光直接把崔智贤抽到地上。
“你个丧门星!你到底在外面惹了谁?”
崔父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他怒吼着。
“就在刚才,公司总部直接发了撤职函!”
“理由是由于我家庭教育缺失导致商业信誉受损,公司不仅开除了我,还要追究我之前所有项目的连带责任!”
“这还不算,你妈刚才打电话来,她被首尔大解聘了!连退休金都被冻结了!”
崔智贤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去泼了一桶油漆……”
“油漆?”
崔父惨笑一声,一脚踹在书桌上。
“你知不知道,刚才总部的会长室亲自给我打电话。”
“他说,那是顾先生的门。”
“全韩国,姓顾的人很多。”
“但能让会长跪着说话的顾先生,只有一个!”
与此同时。
首尔某议员的办公室、某连锁百货公司的董事会、某外资银行的经理室。
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凡是参与了这次油漆行动的人,其背后的家庭,在短短三个小时内,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崩塌。
没有商量,没有宽限。
顾渊没有去起诉这些孩子,他只是让她们的父母明白一件事。
你们没有教好孩子,那我就毁了你们赖以生存的一切。
这就是他的逻辑。
蝼蚁咬了人,不用跟蝼蚁计较,踩碎她们生存的土壤即可。
……
傍晚,美术馆,餐厅。
林允儿战战兢兢地端着全鱼宴走进顾渊的办公室。
她已经从文佳煐听到了消息。
就在半小时前,首尔好几家大报社都接到了匿名捐赠,要求头版头条刊登一份道歉声明。
曾经跳的最欢,行事嚣张跋扈的ANTI粉家庭,此时正跪在自家破产的废墟上,哭着求“不三不四的老头”高抬贵手。
顾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筷子正在挑鱼刺。
“老板。”
林允儿把汤放下,声音很小。
顾渊没抬头,只是淡淡的问:“鱼鳞刮干净了吗?”
“干净了。”
“我刮了三遍。”
顾渊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吃完后才放下筷子。
“下次如果有人再往你身上扔东西。”
顾渊看向林允儿,眼神很冷。
“不准躲。”
林允儿愣住了:“啊?”
“你要站在那让她砸。”
“砸的越狠越好。”
顾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们砸你一下,我就能拿走她们家的一条命脉。”
“这买卖很划算。”
林允儿张了张嘴,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家伙绝对是个疯子。】
【他根本不是在保护我,他是在玩一场拿人当棋子的游戏!】
“可是我的脸要是花了,就没法拍戏了。”林允儿反驳道。
顾渊冷笑一声。
“有我在,你想老都难,更何况是花脸?”
他站起身走到林允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