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太多杂鱼的记忆,肚子鼓鼓的。
它不情愿地摆动尾巴,发出细微的“噗噜”声,象是在抗议。
“乖,最后一次了。”
林诺的声音有些沙哑。
“干完活,回去给你找最新鲜的深海小鱼吃。”
海马听懂了“小鱼”两字,勉为其难地亮了起来。
林诺将海马按在格尔罗的头上,声音冰冷。
“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记忆。”
“一点不留。”
海马的身体蓝光大盛,光丝汹涌而出,深深刺入格尔罗的脑袋。
然而,光丝仅仅抽取了不到一分钟,就突然停了下来。
林诺皱眉,将海马拿起。
海马传递来一股模糊的意念。
“脑死亡了么……”
林诺抿了抿嘴唇。
他将鼓胀的记忆海马贴在自己额头。
...
庞杂、混乱。
充斥着冰冷训练、任务、杀戮、腐蚀、以及对世界政府扭曲忠诚的记忆。
全部涌入了林诺的脑海。
他强忍着精神上的不适,快速梳理、过滤着关键信息。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
林诺晃了晃脑袋,脚步虚浮地站起身。
天空中,那因为格尔罗能力而汇聚的酸云正在缓缓消散。
林诺收起黑刀和记忆海马,看向威士忌山峰西侧,白贝号停靠的港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