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长安 28
。”

    苏无名领着卢凌风直奔郑好家,那郑好果然猖狂,眼看恶行暴露,竟要动手射杀卢凌风,幸亏苏无名耳朵好使,听见拉弓之声及时提醒,才躲过一劫,被卢凌风捉拿归案。

    起初郑好并不承认自己杀的董越,还是卢凌风说出他箭囊内的箭矢数量不对,又威胁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他板子,他们世家大族,脸皮比命重要,他怕丢人,立马全盘托出。

    人审完了,苏无名又开始研究那两幅画像,“郑好说,他收到那封怂恿他动手的信件时,钟士载也在。”

    卢凌风点了点头,“可岚娘说,这去掉伪装的画像并不准确,恐怕不能当做证据。”

    苏无名却道:“有七八分像。”

    卢凌风挑眉,“可这证据,不够吧?”

    “确实不够,但我想,他今晚还会动手,我们人赃并获。”苏无名道:“白天我亲耳听见耿仵作要参加仵作大赛,既然凶手连董仵作都忌惮,那么号称大唐第一仵作的耿无伤岂不更加碍事?”

    卢凌风并不认同,“耿仵作是钟士载的授业恩师,他下得去手吗?”

    “我也不知道,但耿老年事已高,又体弱多病,比其他正值壮年的仵作,要更容易得手,海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卢凌风挑了挑眉,抱着手臂,仰头道:“帮人帮到底,既然我插手了,便将人抓来吧。”

    苏无名顿时眉开眼笑,“卢参军仗义啊。”

    “少废话。”卢凌风哼了一声,“给我拿柄刀来。”

    苏无名立马照办。

    卢凌风在耿宅外守了半宿,还真等来一个黑衣人,那人武功不错,却仍不是卢凌风的对手,不出两个回合就被拿下了。

    他把人往万年县一扔就走了,明日还要入坊理案,这个时辰回去还能补个觉。

    苏无名连夜将人审了,这边刚把人押入天牢,本想也去眯一小会儿,没想到又有命案发生,还是被人砍头的,性质极其恶劣,他半点不敢耽搁,立马带人赶到案发现场。

    又忙碌了一天,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唯一可疑的便是死者曾捡到怪异的钱袋,苏无名拿着回了家。

    费鸡师的医馆名声打了出去,患者越来越多,搞得他回家都晚了许多。

    苏无名等了半天,见到人,立马拉到桌前,把那奇怪的红色钱袋递给他,“你久在民间,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费鸡师接过那钱袋子仔细揉搓两下,从里面套出一张纸条,他没当回事,扔一旁就不管了,又从袋里倒出一些铜钱,之后才仔细看了上面的花纹,突然,他脸色一变,凝重道:“这是何人的?”

    “一个被斩首的死者。”

    “可是被杀之人在路口捡的?”

    樱桃奇道:“费叔,你怎么知道。”

    费鸡师沉声道:“这是别人丢的搐气袋,借寿用的。”

    “借寿?”姜岚好奇地拿过钱袋,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一点特殊能力都没有,转头就丢到一旁,“假的。”

    “当然是假的。”苏无名道:“这世上哪来借寿一说,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干的。”

    费鸡师当然也不知道谁在借寿,只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这借寿啊,在鬼市时有发生,一个人将要死去,他的至亲之人不像他死,就装一些钱在搐气袋里,扔到各个路口,捡到的人,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寿命借给那个将死之人,但是把捡钱的人杀了,就不是借寿了,是抢寿,这在鬼市中都极其少见。”

    苏无名指了指那字条,“那这一字,便是借寿一年的意思?”

    “那要看那将死之人病得厉害不厉害,要是厉害,哪怕是借一天也是有可能的。”

    “我也听说过类似的传说,不过是在钱上绑红线,是为借命钱。”姜岚这才拿起那张纸条,打开一看,里面很像简体字“买”字的第一笔,但繁体字倒是少有这样的字,她仔细端详了一阵,不解地问:“这真的是‘一’字?尾巴勾的有点像草书的连笔,但起笔又不是。”

    苏无名闻言拿过纸条好一番打量,“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个一,只是没写好。”

    “一字都写不好?”姜岚嘴角抽了抽,“怕是不会用毛笔吧。”

    她第一时间想起的现代人,硬笔用惯了,不会用毛笔,而唐人却只接触过毛笔,就算不会写,也看了多年,且这字明显用了中锋行笔,有那么一丢丢的基础,可又把收笔写得这般草率,当真奇怪。

    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苏无名却觉得很有道理,不过长安城不会写字的人多了去了,这也锁定不了凶手,只好暂时搁置一旁。

    转头又是一天,竟又有人死了,死者身边也有这样一袋子钱,里面同样是四十九枚铜板。

    可以断定两名死者均是同一人所为,但并没有其他线索,正在这时,老仵作耿无伤前来。

    这两次命案都是他女儿酥蝉验的尸,因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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