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 15
抿了抿唇,到底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有机会的话,一定!”

    落九霄客栈,苏暮雨正和苏喆聊着天,房门嘭一声被苏昌河撞了开来,有气无力道:“我回来了。”

    将怀里抱着的大西瓜扔给苏暮雨,“恭喜苏暮雨担任苏家主之位,给你开个西瓜庆祝一下。”

    苏暮雨笑了笑,“我还第一次听说开西瓜庆祝的。”

    “是啊,有趣吧。”说着把眠龙剑往桌上一扔,便在一边的躺椅上倒了下去。

    苏暮雨挑了挑眉,“怎么兴致勃勃的出去,蔫头耷脑的回来了?”

    苏喆抽着烟袋,好整以暇道:“一看啊,就是为情所困。”

    “喆叔,看破不说破!”苏昌河低声抱怨:“尽戳人心窝子。”

    苏暮雨一愣,“你去见麒麟使了?她也在九霄城?”

    “辣天跟你说话辣个捋娃,奏是麒麟使?小昌活,俚阔以啊。”苏喆回忆了一下,随后摇头,“辣天晚上我啥都没看清楚,不过听说,也是个人间绝色。”

    “是啊,天上少有,人间绝色。”苏昌河兴致缺缺地答话。

    苏暮雨却一脸正色道:“昌河,既然麒麟使在,不如我们请她帮忙……”

    “没用的。”苏昌河懒洋洋道:“她啊,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蹚暗河这趟浑水了。能帮着出出主意,都是好心了。”

    “那也很好啊,总比我们自己摸索强。”

    “可我不想这样。”苏昌河目光暗沉,“我就是要让她亲自出手,然后……死死跟我捆在一起。”

    每次想起龙椅上那位,都让他火大。都帮他登上皇位了,凭什么还要守护他的安全,他算个……

    苏昌河想在心里破口大骂,但奈何那人确实是北离的大英雄,半点喷不了,真是……更让人不爽了。

    苏喆听了他的话,难得郑重起来,“小昌活,旁滴事情都可以算计,唯独这感情,还是要用真心俚。”

    “真心?男人的真心能值几个钱啊?”苏昌河嗤嗤笑道:“喆叔,你不会就是用那所谓的真心,把神医的娘亲骗到手的吧。”

    “啷个是骗?辣是爱!”

    苏昌河兀自笑得开心,“喆叔还真是幸运,爱上一个好骗的女人,我那个啊……”他幽幽叹了口气,“要是好骗一点,我没准也当爹了。”

    苏喆不知是不是被他的感性传染,难得字正腔圆地说:“鹤淮的娘是个痴人啊。”

    “现在我也是痴人了。”

    苏暮雨看了眼苏昌河闷闷的样子,不由唏嘘道:“许久没听你提起她,还以为你放下了,没想到,只是藏得更深而已。”

    “有些银,遇见了,就是一辈子。”苏喆咂了口烟,缓缓道:“只是没想到小昌活也会如此啊。”

    “喆叔,你说这是幸,还是劫啊?”

    “当盐是幸啦,不然我辣来俚宝贝捋儿。”

    苏昌河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缓缓凝实,“是幸是劫我都认了,但这戏,绝对不能我一个人唱。”

    这夜过后,九霄城再次归于平静。

    方仪带着萧楚河去了雪月城,一到地方,就把他扔到苍山上去,自己每日喝茶钓鱼,或者带着司空千落出城游玩,日子过得格外悠闲,只是她那只信鹰就惨了,一连十多日,几乎不停得飞来飞去。

    方仪解下那新来的纸条,面露无奈,“我又不是暗河之人,用不着事事跟我说吧。”

    打开纸条后,发现居然是新动态。

    方仪玩味地笑了,“有意思。”

    “看来你也收到了消息。”李寒衣抱着剑,缓缓走到河边,“那这趟我就不去了。”

    “相信我,我们收到的绝对不是同一条消息。”方仪好笑地一把震碎了纸条,“是不是司空长风又让你跑腿了?去哪里?”

    李寒衣冷淡道:“苏暮雨在南安城停留多日,长风担心暗河会有动作,让我过去看看。”

    “这个司空长风,跟姬若风一样爱指使人。”方仪吐槽了一句,随后收拾起渔具,“我们说的虽不是同一件事,但这南安城,我还真得走一趟,替你一并去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