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李淳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而这次李淳敲响周睿房门时,脸上带着坦荡的笑意,再没了前几日的尤豫。
周睿侧身让她进来,看着她把剧本随手丢在沙发上,挑眉问:“今天不学戏了?”
李淳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坦荡:“学,在床上学。”
第五天,李淳直接把行李箱拖进了总统套房。
看着周睿惊讶的眼神,她叉着腰宣布:“从今天起,我住这儿了。”
然后当天她就见识到了火力全开的周睿。
第六天,李淳扶着腰给导演发消息请病假。
周睿端来早餐时,她瞪着他把粥碗推远:“周大将军,咱们今天休战,听见没?”
周睿笑着点头,手却不老实地探进她睡衣下摆。
“换种打法。”他咬着她耳垂低语,“保证不眈误你明天拍戏。”
结果第七天,李淳连床都下不了了。
鲍天奇提着果篮来探病时,就看见她趴在床上哼哼,活象被拆了骨头的样子o
“你怎么了?”
李淳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她招手让鲍天奇凑过来,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鲍天奇的脸从白到红,最后咬着唇点了点头。
当晚周睿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就被块黑布蒙住了眼睛。
“玩这么刺激?”他笑着抬手想摘,却被两只手按住了。
“别摘嘛。”是李淳的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周睿听话地放下手,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馨香,还有————另一种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刚想说什么,就感觉有人轻轻推了他一把,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柔软的触感粘贴唇时,周睿的呼吸顿了顿。
这触感比平时更羞怯些,连咬他下唇的力道都带着点尤豫。
周大将军的“城池”,在双重攻势下,毫无悬念地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