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洞府外传来执法弟子的声音:
“宗主,请您前往议事大殿,有要事相商。”
秦松坐在黑暗里,没有立刻回答。
带呼吸平稳后,长回应道:
“就来。”
他走向房门口,脚步在门槛前停住。
确定执法弟子离开后,才转身。
往房间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道暗门,通向山腹中的密道。
密道的尽头,是青云宗护宗大阵的薄弱点。
就在他的手按上暗门机关之际。
“秦长老。”
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松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不知何时,房间内已经站着一个人,灰袍白发,背着手,身形佝偻得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
此人正是苏冥。
“这么晚了,秦长老去哪?”
秦松的喉结滚动:“……回太上长老,弟子……去议事大殿。”
“议事大殿在东。”
苏冥向前一步,笑着说道。
“你这道暗门,通向的是西。”
秦松的脸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依旧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太上长老……我……”
话音未落,苏冥便冷冷突出了两个字。
“拿下。”
四名执法弟子,一脚踢开房门,闯入房间。
秦松没有动,任由锁链缠上他的手腕。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感动一下,立马就变成飞灰。
“带走。”
苏冥转身,灰袍消失在夜色中,“明日大殿,公审。”
翌日,议事大殿。
秦松跪在中央,锁链缠身,黑袍被扯破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
他的头发散乱,但面容平静。
“秦松,”苏天行坐在主位,声音比昨日更冷。
“昨夜你试图从密道去哪?”
“宗主,”秦松抬头,目光直视苏天行,“弟子冤枉。”
“冤枉?”
“弟子是想去查看地脉受。”
秦松的声音平稳,“秘境暴动,地脉震荡,弟子担心……”
苏天行打断他,“你为何不带执法弟子同行?”
“弟子当时太过着急,应该事急从权。”
“事急从权?”苏天行的手按在扶手上,指节有些发白。
“秦松,你跟了王烈多少年?”
秦松的瞳孔微缩。
“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苏天行重复一遍,“王烈是血魔老人分身,你知不知道?”
“弟子……不知。”
“不知?”
苏天行冷笑,弯下腰冷冷看着秦松,“秦松,本宗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昨夜去哪。”
秦松沉默,缓缓抬头。
他的目光越过苏天行,越过众长老,落在满脸得意的萧尘身上。
“宗主,”秦松开口,声音冷厉,“弟子昨夜,是去查萧尘。”
殿内哗然。
“萧尘以随行者身份入谷,所得归己,但弟子怀疑,他与魔宗之人勾结。”
秦松的声音越来越高,似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消除众人的怀疑。
“你胡说八道。”苏清雪的声音从侧殿传来。
她一袭白衣,眉心朱砂痣在晨光中鲜艳如血,缓步走进大殿。
“秦长老,”苏清雪停在秦松身前两丈。
“你半夜出逃,是为了替宗门追回赃物?”
秦松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是。”
“那你为何不从正门走?”
“……”
“为何要带着地脉图?”
“……”
“为何?”
苏清雪向前一步,揪住他的领口
秦松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口。
秦松眼神一冷,眼球猛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大片眼白,然后猛然低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把抓苏清雪脖颈!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