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皮肉，是白骨，骨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里嵌着干涸的血痂。

    祭坛上方悬着三面刻满扭曲的符文的血色牌子。

    “咔嚓。”

    第一面血牌裂成两半，“蛇奴”二字焦黑。

    第二面紧随其后，“牙童”二字发出尖啸。

    第三面颤抖得最久，“千面”两个字扭曲变形，“砰”地炸成血雾。

    “一群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声音像两块骨头在摩擦，“哒哒哒”的让人汗毛倒数。

    “三个金丹中期，对付一个金丹初期，一个筑基，也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抬起右手。

    右手也没有皮肉，五根指骨捏着一块血玉简。

    玉简上刻着三个字：苏清雪。

    “九阴玄体……九阴仙兰........”

    指骨在玉简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罢了。”

    他站起身，黑袍下摆扫过血沙。

    发出细碎“沙沙”蠕动声。

    他看也不看，一脚踩下去。沙子里传来一声闷响，然后归于寂静。

    “既然废物们办不好，那就换个法子。”

    .................

    祖师遗府的石室内。

    苏清雪靠在石壁上，呼吸均匀，眉心的朱砂痣还亮着，但光芒已经稳定。

    淡金色的纹路依旧在她身上游走。

    萧尘看着石壁上的刻字，阵阵出神。

    忽然，苏清雪动了动。

    她的嘴唇半张，“萧尘……”

    她没睁眼，声音含糊，像是还在梦里。

    萧尘快步走过去蹲下，轻声回应：

    “我在。”

    “冷。”

    萧尘把外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手指碰到她锁骨上的皮肤，凉得像冰。

    她的眉毛皱了皱，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就保持这个动作，仍由苏清雪倚靠着。

    怀里的苏清雪似乎舒服了一些，眉头松开，呼吸更沉了。

    突然，地面抖了一下。

    很轻微，但萧尘依旧感受到了。

    萧尘的手顿在半空。

    苏清雪的眼睫颤了颤，没醒。

    紧接着，第二下。

    石室抖动更剧烈。

    石壁上的刻字簌簌落灰。

    萧尘猛地站起。

    苏清雪也被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眉心的朱砂痣骤然亮起，金光刺得萧尘眯了眯眼。

    “怎么了……”

    她的话没说完。

    地面猛地炸开。

    一股暗红色的气流冲破石板，带着浓重的腐烂味，从石室中央的地面下方喷涌而出。

    萧尘一把将苏清雪扶向石壁转角，面色凝重。

    阴煞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