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没被满足过的儿童心态,在此刻得到之后,好像也不过如此。
纪辰新释然笑了一下,这一刻,心绪终于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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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纪辰新醒来时,手里还握着一个变形金刚。
他瞥了一眼时间,七点,没睡过头。
李春兰正在厨房忙活,见纪辰新从房间出来,不由有些诧异,“小新,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纪辰新刷着牙,模糊不清道,“学校有点事,得早点赶过去。”
老太太不疑有他,将卧好的鸡蛋放到了碗里,“本来早上想给你做饼的,既然赶时间,下碗面得了。”
纪辰新点头,“好。”
面是挂面,三分钟就熟了。
纪辰新吃面时,时间才七点过十分,他掐着点在二十五分出了门。
从巷子出来时正好七点半。
赵信接到他,调侃道,“刚刚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走吧,上车。”
纪辰新坐上了后座,书包放下来后,便闭目养神。
赵信从后视镜看他,终是没打扰。
八点整的时候,赵信带着他来到了比赛场地。
纪辰新在车停的那刻,清明地睁开了眼。
下一秒,赵信拦住了他,“你若是还困的话,可以在我车上继续睡会儿,反正比赛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
纪辰新摇了摇头,“提前半个小时要进场,我先去熟悉赛场。”
说罢,他就下了车。
赛场举办地点在一所体育馆,这个时间已经有不少棋手已经抵达,基本每个人身边都陪同了一位或两位家长。
他们嘘寒问暖,有的甚至已经定制好了横幅预祝成功。
纪辰新站在人群里,形单影只到有些突出。
周围有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他并没放在心上。
直到,“纪辰新”三个字在身后响起,他猛地顿住了脚步,蓦然回头。
视线里,苏陌和赵言权俩人,一人插兜,一人挥手。
纪辰新感受到自己的心急速地跳动了一下,胸腔里像被什么填满,又软又胀,他咬了咬唇,语气艰涩,“你们怎么来了?”
初升的暖阳与苏陌脸上的冷感交织,他弯了弯嘴角,眸光盈动,“当然是来给某人加油的。”
“谁啊?”纪辰新发出细碎的气息,故意道,“我认识吗?”
“除了你还有谁!”赵言权抢答,手舞足蹈,气势骇人,“纪辰新,你一定要拿出全部的实力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纪辰新含笑,心情松快了不少,“必须的,你就等着小爷的好消息吧!”
说罢,他惊疑道,“今天是周五,你们俩不上课吗?”
赵言权摆摆手,“八点四十五才上课,不急,等会儿再赶回去就是了。”
“纪辰新!”突然,苏陌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这个你戴着。”
“???”纪辰新看着手腕上突然被套上的珠子,“这是干嘛?”
苏陌低眸眼睫纤长,用随意的口吻道,“你下棋太快,容易无聊,送你把玩。”
纪辰新摩梭了一下,随后眼尖地发现珠子上刻了细小的字,‘旗开得胜’
他顿时感觉有什么在心里轻轻蛰了一下,喉咙像被柔软的棉花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赵言权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好啊,苏陌,原来你今早提前两小时去寺庙,就是为了求这个啊。”
苏陌抬眼,无情地横了赵言权一眼,就好像在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赵言权秒意会,瞬间闭了嘴。
竟是这样?纪辰新感到有暖意流向了四肢百骸,胸口轻轻起伏,“苏陌,谢谢。”
苏陌僵了半秒,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漫不经心地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听人说,开过光的盘起来更舒服。”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开过光的珠子盘起来更舒服他怎么不知道?
赵言权满心吐槽,他抿着唇,表情异常丰富。
待纪辰新进去后,赵言权终于忍不住了,“我的天,你什么时候信佛了,居然还求开过光的手串?”
“难道你是怕他赢不了?”
赵言权越想越觉得荒谬,“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他连我们俩都能赢。”
多此一举吗?苏陌缄默着,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想到便做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希望他赢,他给不出答案。
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一样,没必要深究,也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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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辰新进入赛场后,先是进行了一轮搜身,随后便是签到。
最后他被人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