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露面就不怀好意地看着纪辰新,那表情就像已经等他很久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孙觉捏了捏手腕,叫嚣着,“是不是吓的想尿裤子了?不枉我和宽哥在这蹲了你半小时。”
纪辰新直视俩人,知道不跟他们干一场,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侧了侧头,意外与巷子尽头的陈术垣对上了视线。
陈术垣一瘸一拐,缩瑟又害怕的不敢看孙觉和熊宽,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这两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
只见熊宽朝他招了招手,陈术垣便认命似地走了过来,非常自觉的将兜里的钱交了上去。
纪辰新不由挑了挑眉,他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五毛钱,轻嗤了一声,“喂,你们到底还打不打?”
熊宽将五毛钱揣进兜里,还不忘踹陈术垣一脚,“还欠我30块保护费,放学后晚点走。”
陈术垣根本不敢反抗,点头如捣蒜般紧靠着墙根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熊宽收拾完他,又看向屡次挑衅他的纪辰新,“你他么上次掉湖里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今天我不揍的你喊爹就不姓熊。”
话落,俩人便以包围的姿态攻了过来,拳脚相加。
纪辰新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一把握住熊宽的手臂然后将他整个人拉了过来,而后抓住他的头发,任一旁的孙觉怎么打他,他都只扯着熊宽不放,最后抓着熊宽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
突如其来的撞击感,熊宽直接眼冒金星,疼的他龇牙咧嘴。
但熊宽也发了狠,既然无法挣脱,便用力踹了几下的纪辰新的肚子。
孙觉发现打纪辰新没用,开始效仿他,双手扯住纪辰新的头发。
纪辰新闷哼了几声,随后不管不顾地扯着熊宽的头发撞更狠了,他咬着牙,几乎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直到墙上出现了血印,熊宽无助哀嚎,“啊!你他么住手,住手!”
纪辰新一言不发,手上力度不减,他双目赤红,即便自己身上也受了很多伤,但眼中骇人的气势仿佛要熊宽死。
几分钟后,熊宽渐渐昏厥了过去,视线里,一股一股的血从从他额头冒出来,红了一面墙。
孙觉被吓惨了,极其忌惮地松开了抓纪辰新头发的手,他看着面前的纪辰新,直发怵,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纪辰新嫌恶地将手里的人扔了开,转头一脸杀红了眼般地望向孙觉。
孙觉瞬间腿都软了,他直接跪了。
不远处的陈术垣以及上学路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同学都目光怔然地看着这一幕。
呆滞、无言、恐惧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纪辰新划过一丝恶劣的笑,“到你了。”
孙觉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熊宽,在血液的刺激下,毫无尊严的吓尿了。
他哭着祈求:“我错了,我错了,新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我一马。”
“求你,放我一马!”
他的哭声伴随着一股尿骚味,纪辰新短促地皱了眉,看起来有些嫌恶。
也是这时,他终于缓下劲来,随后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目光沉沉地看向人群中那个高大的身影。
“帮我处理好,我就参加你说的那个劳什子大赛。”
赵信不太赞同地看着他,“场面有点棘手呢。”
纪辰新从兜里掏出那张表,“再墨迹,我就撕了。”
“欸,好好好。”赵信急忙应下。
只见他拿出这年头罕见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后,就独自将流血昏迷的熊宽带上了自己的小轿车。
一回头发现纪辰新并未跟上来。
纪辰新弯腰居高临下的警告孙觉,“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孙觉神色惊恐,“知道,我都知道,新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新哥不让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透露。”
赵信在车里等他,纪辰新过来时,只给了他报名表,并不打算上车。
见他要走,赵信伸手扣住他的肩膀,“你受伤了,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纪辰新摇了摇头,“我没事,小伤而已,放心,我心里有数。”
然后眼神瞥了眼后座,“你先送他去看看吧,别失血太多死你车里了。”
赵信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再耽搁,踩了一脚油门走了。
只留下一句话,说是放学再来找他。
纪辰新解决完这事,扭了扭脖子,疼的他瞬间无法控制表情,“嘶”。
他走动的时候,身上更是疼的不得了,不用想肯定青紫了不少,还好有衣服遮着,看不出什么。
目睹全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