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啦——！”
“导演辛苦了！”
喧嚣声此起彼伏，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放松笑。
“妈，终于杀青啦。”王诗曼一把抱住曹芹，笑得眉眼弯弯，“你辛苦啦，伟大的曹导。”
曹芹被她抱得笑出声：“谢谢。”
工作人员也跟着凑上来送上一大束鲜花。
曹芹接过，环视一圈，脸上满是欣慰：“这部戏能拍成这样都是大家的功劳。”
片场响起掌声。
这时，楚若然和纪知微走了过来。
“曹导，您辛苦了。”楚若然笑道。
“你们也辛苦了，顶着雪拍戏。”曹芹目光向纪知微，眼神一顿：“哎，微微，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冻着了吧？”
纪知微连忙垂下视线：“恩————没事。”
其实她的手心都还是热的，心跳也没平静。
曹芹没多想，感叹道：“你们这场戏太棒了。虽然临场改了动作，但最后的雪下深吻太唯美了。那是我拍电视剧以来最打动人的一幕。微微，你能为了戏能放得开，我真要好好感谢你。”
纪知微的睫毛轻颤，耳根一点点红透，唇角抿紧。
“曹导，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匆匆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快。
曹芹望着她的背影，默默感叹：“这孩子之前一点不肯接吻戏，还差点解约。结果现在为了戏居然真亲上了。真的是敬业啊。”
“曹导。”副导演低声凑上来，“那边出了点问题，您过去看一下。”
“好。”曹芹点点头，跟着副导演离开。
监视器旁只剩下楚若然和王诗曼。
“楚若然同学，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王诗曼抱着骼膊，眯着眼睛盯着他。
“咳.....班长，你吃醋了？”
“哼哼。”王诗曼抬起下巴，“你都和微微姐假戏真做了，我吃点醋不过分吧？”
“那要不————晚上给你补一个？”
“哼哼，两个。”王诗曼伸出两根手指。
“好，只要班长满意，几个都行。”楚若然一笑。
“那就说定喽，晚上来我家给我补习功课。”王诗曼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剧组收工后，楚若然和纪知微回到家。
一路上，纪知微都没说话。
回到屋子后，她直接回了卧室脱下外套，整个人陷进床铺里，手指还在轻轻摩挲唇角。
咚咚咚。
门被敲响。
纪知微抬眸，心口一紧：“请进。”
门被推开，楚若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微微，喝点水吧。拍了一天戏，嗓子容易干。”
“恩————谢谢。”纪知微接过水，低头抿了一口。
楚若然靠在床边，侧身看她：“剧组杀青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春节快到了，要不留在这过节吧？”
纪知微低着头，指尖在杯沿轻轻转着：“恩————我也没别的地方去。”
“家里有你也热闹一点。”
空气安静了几秒。
“微微，”楚若然忽然开口，“今天那场戏————没吓到你吧？我可能没控制好距离，拍的时候有点入戏，就不小心贴到你了。”
他的话带着些自责，让纪知微整个人怔住。
明明是她自己亲过去的。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者承认是自己主动的？
“没————没事。”她低下头，“拍戏需要。”
“那就好，我确实是太入戏了。不过拍摄结束就好多了，毕竟那只是一场戏而已。”
“恩————”纪知微抿了抿唇。
一场戏————而已。
“早点休息吧，我出门一趟。”他站起身。
“恩。”纪知微轻轻应着。
门合上，楚若然走出房间，顺势靠在墙边。
呼..
他呼出一口气，嘴角扬了扬。
其实那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是纪知微粘贴来的。但在情感的棋局里，他从来都不急。
虽然他知道和纪知微只差临门一脚，但还是不想太早确定关系。不然收获一条鱼的代价是放走鱼塘里的其他鱼。
而和纪知微保持现在的关系，就能永远站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不会主动开口，而楚若然要的就是这种刚刚好的不确定感。
这才是能让她上瘾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