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然和馀南汐拉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外面的风很凉，寒气钻进衣领。
“唔，好冷————”
楚若然伸手替她把外套的帽子拉上，顺便整理了一下围巾：“上车吧，车上暖和。”
他带着馀南汐钻进一辆的士，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倒退。
到酒店时刚好九点半。
“喂，范教授，我已经到酒店了。”楚若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你们来的挺快啊，”电话那头传来范林的声音，背景里带着实验仪器声，“交流会下午两点开始，我这会儿还在做实验，抽不开身。”
“没事，范教授您忙，下午我们过去找您。”
“行，那就这样，下午见。”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只剩下馀南汐翻找行李箱的声音。
“小馀老师，你怎么在我这拆行李了？”
“唔————学习。”她头软软地答了一句。
“学习？”楚若然挑了挑眉，看着她把行李箱翻得一团乱。
衣服、洗漱包、发圈、小笔记本全都被拿了出来，堆成一团。
“你该不会带了数学书过来吧？”
“唔————但是找不到了。”馀南汐眨眨眼。
楚若然走到她身边蹲下，一件件的确认行李箱里的东西。
“这里面没有数学书，你应该是忘带了。”
“唔————好象是。”
“算了，就当放个假吧。给你的大脑休息休息。”
馀南汐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楚若然忍不住看向她。
“小馀老师，你看过《蒙面歌神》吗？”
“唔————没有。”
“那你平时都看什么？”
“数学。”
楚若然沉默两秒，然后摇摇头：“算了。如果不给你弄本数学书，怕是你整个上午都会很无聊。清北的图书馆应该有不少数学原版书，我们去那看吧。”
“能进去吗？”馀南汐歪歪头。
“我打个电话问问。”楚若然掏出手机拨给范林的学生霍泽宇。
很快，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霍泽宇爽朗的声音：“怎么了学弟？有什么事吗？”
“学长，我想问问清北图书馆能不能进？”
“能啊，你有学生证就行。”
“我想进去看看书，需要两张学生证。”
“哦，可以啊。我给你要两张，你直接到图书馆门口等我。”
“好，谢谢。”
“小事。”
电话挂断，楚若然转头：“走吧小馀老师，我带你去图书馆。”
“唔，好。”
十五分钟分钟后，两人来到清北图书馆。霍泽宇穿着羽绒服，早已等在门口。
“学弟。”霍泽宇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雾，”这是我借的学生证，刷卡就能进。”
“谢了学长。”楚若然接过来，递给馀南汐一张。
霍泽宇抬头，目光落在楚若然身旁的女孩身上，整个人眼神一亮。
女孩穿着米白色毛呢大衣，皮肤很白，给人一种很乖很安静的气质。
“学弟，这位是————？”
“馀南汐。”楚若然笑着介绍，“我同桌。”
“也是高中生？”
“是的。”
”
”
霍泽宇一滞，心里默默叹口气。
算了，太嫩了。哪怕颜值爆表，也不能犯法。
他正想岔开话题，却听见一声轻轻的“唔”从女孩那边传来。
“唔，谢谢学长的学生证。”馀南汐软软的开口。
霍泽宇整个人愣了半秒，然后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背：“啊，不、不客气！小事小事！”
他立刻堆出一个璨烂的笑容：“学妹要是想看什么书、借什么资料，都可以找我，我——”
“学长，你去忙吧。”楚若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断他的话，“你的学妹我来照顾就行。”
霍泽宇：”
”
他盯着楚若然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凑过去道：“学弟，你吃得也太好了吧？教教我怎么做到的？我都研究生了，还没吃到肉呢。”
“对不起了学长，吃建模的。”
“6
”
两个人走进图书馆。
馆内空间很大，书架一排排延伸到远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