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晨戴上黑色眼镜，开口道：“楚老师，我们希望今天能先敲定一个合作框架，方便我回公司做内部汇报。”
“没问题。”楚若然点头。
“那————”郁晨翻开文档，抬眼看向他，“关于代言费用这部分，您有什么想法？”
楚若然十指交叉，轻轻靠在椅背上：“我要求的是两年一签，签约金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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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郁晨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500W”几个字。
她在心里迅速计算。
如果是一线艺人，价格通常在一千万左右。顶流则在一千五到两千万之间。若是塌房之前的楚若然，代言费用肯定在一千万以上。但眼前这位签的是“楚河”，一个刚刚在公众视野中崛起但尚未彻底稳固的名字。
五百万两年，不算离谱。
郁晨微微抬头，掩去眼底的思索：“楚老师，楚河这个IP的热度和传播力的确撑得起这个价位。但毕竟是长期合作，我们还需要根据舆情部门的风险评估来定最终数额。”
楚若然笑了笑：“当然，我理解流程。现在我确实有争议在身，你们按照制度走是对的。”
这句话一出，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郁晨几个人见过太多的顶流，签约时动辄摆架子，态度傲慢得让人反感。而楚若然却没有半点傲慢姿态。
这种平和、理性的谈吐让他们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一种好感。
“楚老师，您放心。只要评估结果没问题，我会尽全力为您争取。五百万这个数我个人觉得没问题。”
“谢谢。”
这时，公关部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楚老师您好，我是公关部的王晓。
我这边需要进行一个常规舆情面谈，请您不要介意。”
“不介意，请问。”
王晓翻开随身的记录本：“楚老师，假设您在《蒙面歌神》中夺冠或者被淘汰，是否会在节目中选择揭下面具？”
楚若然：“我肯定会拿冠军，而且我会揭面。”
王晓迅速记录下来，点点头：“好的。那么第二个问题，若您身份公开，舆论焦点会立刻集中到您的过往事件。请问，关于五个月前的酒驾事件，是否涉及拘留或其他刑事处罚？”
“没有。只是罚款并记满分，被吊销了驾照。”
王晓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明白。那您目前是否还有其他违法或行政处罚记录？”
“没有。”
“好的，还有一个问题。您曾在微博上揭露过娱乐公司内部的不正当操作，请问您现在是否仍与这些公司有任何业务或法律纠纷？”
“没有。”
王晓迅速记录完毕：“楚老师，感谢您的配合，问题我问完了。
“恩。”楚若然微笑点头。
这时，法务小张从文档夹里抽出一份合同草案：“楚老师，如果后续签约我们可以先拟定一个初步框架。代言主体为楚河，所有外部展示均使用面具形象，由牧纯公司统一管理和监修。”
“可以。”
法务小张接着说道：“另外，合同中会增加一条特殊保密条款。牧纯方将承担艺人身份保密责任，如若在《蒙面歌神》比赛期间泄露或间接导致泄露楚河真实身份，赔偿金额为三千万人民币。”
“没问题。”
郁晨合上文档，神情放松下来：“楚老师，那我们今天就先达成初步共识。
我回去整理材料，向公司领导汇报审批。”
楚若然起身，和她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几分钟后，四个人走出酒店房间进入电梯。
“郁晨姐，”小助理按下楼层键，忍不住低声问，“您觉得公司会批吗？让楚若然做代言，风险不小啊。”
郁晨推了推眼镜：“批不批是领导的事。我们的任务是谈清楚价格、拿齐资料，把一切可能性都摆在桌上。至于能不能成，不在我，在领导。”
“噢。”小助理点头。
傍晚，牧纯总部大楼。
办公区的灯光已经熄了一半，唯独品牌部的会议室仍亮着一片冷白。
郁晨夹着文档夹推门进去，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人。
品牌副总赵启森、营销总监唐永、法务总监秦娜全都在场。
赵启森翻着文档，说道：“我看了你的汇报材料。签约价格在预算范围内，五百万两年，问题不大。关键是风险怎么评估的？”
郁晨：“公关部门都给了评估报告，结论是风险可控。短期争议存在，但IP
热度足以复盖负面。”
“可控？”赵启森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公关的那些人什么都说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