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顶着黑眼圈的设计师终一个个生无可恋的瘫在办公椅上。
“奶奶的，那个破欧拉公式面具折磨了我们两个星期，总算是发出去了。”
“别说了，我那天查资料查到凌晨三点，欧拉老爷子都快从坟里爬出来教我数学了。”
“我他妈进娱乐圈十年，第一次因为一个面具看了一章复数理论！”
设计总监王星河扶着额头：“也不知道是哪个艺人搞得这一出，没听说过有圈里有研究数学的的艺人啊...
“7
另一边，纪知微看着取出来的面具和衣服，问道：“你那天发给导演的图片就是这个公式？”
“恩。”楚若然颔首。
“穿上我看看。”她说道。
楚若然笑着戴上面具，穿上那件白衣。他站在灯光下，纪知微退后几步打量一眼。
面具下的楚若然表情被遮住，只剩下一双眼睛透出锋芒。
“————你这个造型，很圣洁..
“”
“圣洁？”
“恩，一身白，又是数学公式。看着就象————知识的大门在你身后打开。”
“你这么一说，那我岂不是成了知识的化身？”楚若然笑着摘下面具。
这时，他的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着四个字：李晟导演。
“喂，李导？”
那边传来李晟的声音：“小楚，服装和面具收到了吧？还满意吗？”
“很满意，李导。创意组的老师们很厉害。”
“哈哈，我听说创意组为了搞懂那公式，几个人不眠不休的查了好多天资料才搞懂。”
楚若然忍不住笑出声：“老师们受苦了。”
“但是别说，还真值！整个设计团队都说你这造型是最有记忆点。”
“那就多谢李导的帮忙了。”
“呵，不客气。我们二十号见！”说完，李晟挂断电话。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教程楼的灯已经亮起一排。
王启军呼哧呼哧地从走廊那头一路小跑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响亮。
等跑到教室门口时，抬头就看到柳妙舞抱着骼膊站在门边盯着他。
“嘿嘿，柳老师，我这次可没迟到啊。”王启军抬起手表，指针停在5：55。
“恩，继续保持。进去吧。”
王启军立大步迈进教室。忽然，背后传来柳妙舞的声音：“王启军。”
“到！”他条件反射地回头。
柳妙舞：“今天期末考试好好考。虽然你平时成绩靠后，但我相信你能考出自己该有的水平。”
王启军挠挠头，笑得有些腼典：“谢谢柳老师，我一定努力。”
“恩，进去学习吧。”
等王启军进了教室，她转身看向走廊尽头。拐角处，两道熟悉的身影并排小跑着过来。
柳妙舞看清身影，挑了挑眉。
“柳老师，好久不见。”楚若然笑着走过来，身边还带着睡眼惺忪的馀南汐。
“你居然还记得今天考试？”
“当然记得。我和柳老师打的赌还算数呢。”楚若然笑道。
“恩，那就进去吧。”
柳妙舞目送着他的背影进屋，指尖无声摩挲着骼膊上的面料：“两个月没来上课，让我看看你怎么拿第一。”
上午九点整，语文考试正式开始。
楚若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落笔。
【老年大学的教室里悬挂一副对联，写的是陆游《临安春雨初霁》中的】
，【音乐会圆满成功，媒体报道时引用苏轼《赤壁赋》中的】
【.
.】
试卷上的空白一行行被填满。他写得很快，字体却很工整。
到了十点半，楚若然在卷尾落下最后一个句号。
“老师，交卷。”他起身走上讲台，将试卷放在桌面。
等到他离开教室，两个监考老师对视一眼，其中年长的那位眼神里露出几分惊讶。
“他是楚若然吧？娱乐圈那个？”
“恩，是他。我听说他都好久没来上课了。”
“可你看他的卷子......”年长的老师指了指那份卷纸，语气里满是意外，“写得这么满。”
“语文嘛，写字就行了。
下午，数学考试。楚若然如法炮制，开考一个小时就交卷。
监考老师看着满满当当的试卷陷入了怀疑。毕竟台下的学生还在为第一道大题奋笔疾书，楚若然的试卷却已经整整齐齐、满篇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