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风很冷，女孩的呼吸化成一团团白雾。跑过一段距离后，两人照例去了街角那家拉面馆。
回到小区时，唐佳姿还在补觉，馀南汐跟着楚若然到了他家。
“唔————要学习吗？”女孩眨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声音软糯的问道。
听到馀南汐的语气，楚若然心里忽然一动。自从进组拍戏后，很久没听到她这软软糯糯的声音了。
“学。”他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很久没听你讲课，心理还怪痒痒的。”
两个人来到卧室，馀南汐拿出一本《线性代数》。
“唔，今天讲线性方程。”
“恩。”楚若然坐在一旁单手托着腮，视线随着她的笔尖移动。
馀南汐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轻轻垂下。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她胸前撑起的那片鼓胀，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唔，回神啦。”馀南汐挥挥小手，召回楚若然的思绪。
“呃.....你继续讲。”
女孩垂下眼睫：“线性方程是以未知数为变量的方程组，比如”
“唔，这里的A是系数矩阵，是未知矢量，b是常量矢量。”
楚若然认真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着重点。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开【专注】，而是单纯靠自己去学。
讲到矩阵运算那一部分时，馀南垂着眸子，双颊被发丝埋过。楚若然瞧了瞧，生出一阵玩心，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骼膊。
“唔？”馀南汐抬起头，眨了眨眼。
“没事。”
“噢。”馀南汐继续低头写着公式。
过了十几秒，他又戳了一下。
“唔？”馀南汐再次抬头，表情一模一样。
“没事。”
“噢。”
又过几秒。第三下。
“唔？”
“没事。”
“噢。”
循环三次，馀南汐每次抬头的表情都一样，没有丝毫的波动。情绪稳定的象一只卡皮巴拉。
与沉依玉那种一碰就炸毛的性格有着天壤之别。
楚若然轻笑一声，很快便收敛心神重新看向纸面。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纪知微。
“微微？”他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昨天不是拍到半夜吗？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我想找你对台词。”熟悉的冷感声音响起。
“对台词？”楚若然挑了挑眉，“微微，你真是工作狂啊。好吧，那我下午去酒店找你。”
“我在你家门口。”
“啊？”楚若然愣了两秒，怀疑自己听错。
“我在门口。”纪知微再次重复。
楚若然反应了几秒，随后放下手机从卧室走到玄关。
他拉开门，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
纪知微穿着灰色呢大衣，头发随意的挽起，脸上似乎是没化妆，但依旧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微微？你起这么早？”楚若然有些惊讶。
“恩。明天我们有对手戏，我想提前对一遍台词。”
“先进来吧。”楚若然侧身，让开位置。
一进屋，纪知微便俯身蹲在玄关处换鞋。然而当她的自光扫过鞋柜，最上层摆着一双小码的白色运动鞋。
女孩的鞋？
纪知微抬起眼：“有人？”
“呃.....”楚若然刮刮脸颊，视线不由得看向卧室方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馀南汐穿着宽松的卫衣，发丝自然垂落在脸侧。她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然软的看向屋门这边。
纪知微抿着唇，表情看不出波澜，但目光明显暗了几分。
她注意到馀南汐是从卧室探出头的。
清晨八点，一个陌生女孩，从一个男生的卧室走出来..
楚若然察觉到纪知微神情里的变化，连忙出声解释：“微微，别乱想。她是我同桌。
早上来给我补数学的。”
“补课？一大早补数学？”
“真的。”楚若然无奈，“不信你来看。”
说着，他拉住纪知微的手腕牵她进屋。
书桌上摊着的课本还没合上，《线性代数》和《高数》并排放着，旁边还有几张写满演算过程的A4纸。
“真的在学习？”纪知微难以置信。
“微微，你都能八点多来找我对台词，那我八点多学数学不合理吗？”
纪知微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忽然觉得他这话似乎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