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智秀在考试院里备考的怎么样了————
按照她现在的进度,想要考上一所私立学校都有难度。
那一晚之后,两个人倒是没再肢体上火热交流了,智秀专心备考,文英恒专心工作,两个人倒是找到了一种平衡。
可那个女人就象是给他下了什么蛊,只要手头工作稍一停顿,他的思绪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狭窄的房间,担心她是不是又对着数学题唉声叹气,或者偷懒看起了chiikawa。
“文顾问?”
“文教授!”
“文、英、恒————”
直到一沓厚厚的资料被“砰”的一声略带不满地扔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沉浸在纷乱思绪中的文英恒才猛地回过神。
他抬起眼,看到的是叉着腰,一脸无奈又带着点嗔怪站在一旁的崔景秀。
“不好意思,”文英恒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眼底的疲惫难以掩饰,“刚刚在想些事情,走神了。”
崔景秀看着他眼下的淡青,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嘟囔:“文顾问,你这神走得可够远的,我都喊你三遍了。”
小崔警官最近陪着文英恒连着加了一周的班,整理卷宗、追踪线索,身体是很疲惫没错————
但跟在文英恒身边,她就能拿到“警官体验卡”,实实在在地感受那种从复杂线索中抽丝剥茧,还原事实真相的感觉。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很有成就感是一方面,和文英恒一起加班工作也的确很有趣。
她偶尔会觉得,这位年轻教授工作时的专注模样太过正经,便忍不住想逗逗他。
比如在他全神贯注盯着屏幕时,偷偷把他最爱的咖啡杯挪开几公分,等他下意识伸手摸空时,再若无其事地推回去。
文英恒脾气好,就算知道是崔景秀搞的鬼,也只能无奈地瞪她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但他那种想发作又不得不忍着的表情实在有趣,成了枯燥工作中的最佳调味品,就象咖啡里必不可少的那块方糖。
不过,总之,辛苦是值得的。
由文英恒牵头,协调金融监督院、韩国警察厅以及美国sec三方联合行动,经过大量繁琐的数据比对和资金流向追踪,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他们成功通过李升基父母在海外某些特定场所的消费记录,结合复杂的资金穿透分析,精准锁定了这对一直潜藏在外、试图遥控指挥的夫妇目前的具体住址。
国际司法协作程序已经激活,再过不到四十八小时,李升基的父母就将被正式遣送回国。
这对于陷入僵局已久的案件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客观来说,庆州银行贪腐案本身的技术难度并不算登关。
只要上头的领导有决心,愿意提供足够的资源和支持,排除外界干扰,凭借现代金融监管技术和国际协作,破案只是时间问题。
难点往往在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各方势力的博弈。
而这一次,在确凿的证据链和上级的明确支持下,调查推进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在李升基父母落网在即的巨大压力下,原先被推出来顶罪、试图弃车保帅的李盛灿也彻底慌了神,心理防线崩溃,开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该吐出来的、
不该吐出来的,都交代了个干净。
这为后续的指控提供了更多扎实的旁证。
而且这起案件中还有意外知悉,和庆南银行同属bnk集团的其他几家银行也被牵连了出来,其中有好几家都和hybe有过财务往来。
这相当于文英恒的手里又多了几张牌,之后需要的时候可以当做突破口。
现在只要顺利将李升基父母
而这,正是推翻之前hook娱乐公司那桩悬案,揭露其背后更深层次财务犯罪的关键一环。
当然,出于严格的保密要求,所有的调查进展都暂时被控制在极小范围内,外界对此一无所知,媒体上也依旧风平浪静。
文英恒在一周之前掀起的风浪,也平息了许多。
“案子进展这么顺利,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
崔景秀凑近了些,歪着头打量文英恒依旧不算明朗的脸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怎么文教授你反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难不成————是为情所困?”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文英恒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象往常那样用玩笑带过。
他只是轻轻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以一种罕见的、带着迷茫和坦诚的语气开口:“是啊,最近是有些迷茫。”他顿了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