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美国西海岸的工作时间。”的联系人。
都是他之前在sec担任顾问时的老同事了。
就在文英恒运筹惟幄之时,城市的另一隅,fros—9的宿舍里,一场关于他的小型讨论会正在悄然进行。
李娜灵呈“大”字体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瞪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hybe杂物间里那尴尬又诡异的一幕。
“不对啊————这完全不对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哀嚎。
按照她对白知宪多年的了解,那个把心事都写在脸上、对文英恒的喜欢几乎不加掩饰的忙内,在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失踪人口”后,正常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像受尽委屈的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扑进对方怀里,又哭又骂又捶打吗?
怎么会是那样一副————冰封千里、礼貌疏离的样子?那眼神,那语气,连她这个旁观者看了都觉得心里发凉。
她越想越不得其解,终于忍不住,蹑手蹑脚地溜到隔壁房间,钻进了李彩瑛的被窝。
“彩瑛啊,你睡了吗?”她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惊天秘密。
“快了,被你吵醒了。”李彩瑛迷迷糊糊地回应,但还是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李娜炅把杂物间的遭遇,尤其是白知宪反常的冰冷态度,添油加醋、手舞足蹈地描述了一遍。
“————你说,知宪她是不是气疯了?还是真的伤心透顶,因爱生恨了?”李娜炅最后总结陈词,语气里充满了求知欲。
黑暗中,李彩瑛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清醒:“你个帕布。”
“呀!我怎么就傻了?”
“连你这么一个局外人,回来之后都琢磨一晚上了。”
李彩瑛的声音带着慵懒,“你觉得当时就在现场,被她用那种眼神直勾勾盯着的文英恒,此刻心里会平静吗?他会不会想得更疯、更久、更深入?”
李娜灵被“局外人”这个词说的有点郁闷,她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慢了半拍终于想明白之后,她忽得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醍醐灌顶。她猛地坐起身来,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所————所以————她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不在乎————”李娜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她是换了一种————更高级、更折磨人的方式在生气?天哪————
我们忙内————”
“这也————太会拿捏人心了吧?”李娜灵喃喃自语,心里对白知宪的印象彻底被刷新了。
宿舍重新陷入寂静,但李娜炅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早点睡吧,娜古,你的段位比我们知宪低多了。咱们民不与官斗,那可是w
uli知县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