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现在有联系,而且经常联系。”
语气平静,象是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知宪抬起头,那一瞬间,她的呼吸有些滞住。
文英恒的眼神仍旧平稳,带着一种自嘲又无奈的感觉:“我好象也没理由拒绝,你觉得呢?你会对前任这么绝情吗?
”
她的指尖紧了紧,书本几乎被她攥出印痕。
“你很介意我和刘知珉的关系。”
她抬头,看着他沉静的、步步为营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问错了问题。
白知宪觉得自己想当猎人没当成,结果还成了猎物。
“别误会,我不是想干涉你。”
她推开窗,冷风灌了进来,吹在发烫的脸颊上生疼,女孩的声音几乎淹没在风声里。
“karina欧尼那么漂亮,舍不得断掉也很正常。”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这是你的自由。”她声音大了一些。
文英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缓缓起身,走到书柜前。
他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又合上。那一连串动作自然而克制,仿佛在借动作整理语言。
“和你说实话。”他轻声说,“那段关系结束得无声无息,好象只是按下了暂停键,又好象真的结束了。是一笔烂帐算不明白了。”
他走回书桌,靠近她几步,声音低了下来:“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人和人之间的联系,不是说没了就能干净的。只是有时候,学会接受残留,比彻底忘记更现实。”
白知宪怔了一下。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真实他不再是那个做什么事都游刃有馀的教授、顾问,而是一个在感情里,也有迟疑、残留着馀温的人。
就好象白知宪一样,会尤豫,会顾此失彼。
她合上书,轻轻放在膝盖前:“所以现在呢?你接受残留了吗?会不会还想————复合?”
文英恒没有回答。他走近了几步,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靠在书桌边,双手插进裤袋,侧头看她。
那一眼,象是在审视,也象是在叹息。
“只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我没去美国,她也许会是现在坐在这儿的人。”
他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丝疲惫,“但这种想法,也就一闪而过。”
白知宪的手指在书脊上滑过,安静地听着。
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头。
那种淡淡的酸意在胸口蔓延,却又被理智短暂压了回去。
她转身微微踮起脚尖,向前一步,将书塞到了文英恒的怀里:“那你有没有想过,开启一段新的感情,来帮助自己彻底走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