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jyp————
都说艺人们私下里其实有很多空闲时间,但为什么偏偏把twice给排除在外了呢?
大清早五点多钟就派车过来接人,子瑜走的时候,文英恒还睡得迷迷糊糊,浑然不知。
她离开的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了文英恒。殊不知醒过来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才空落落的觉得难受。
“文顾问,怎么大清早这么沮丧。”
智秀端着早饭坐在了他的对面,因为昨晚面吃的不少,第二天早上也不怎么饿,所以智秀只是盛了一点粥品。
“有吗?”文英恒摸了摸昨夜在子瑜监督下刚保养过的脸颊:“不至于吧。”
“很明显,搞得跟失恋了一样。”
文英恒微微扬起眉毛:“你倒是也可以这么理解,和失恋了差不多。”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哼哼。”
“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还以为你想到自己和karina的恋情,触景伤情了呢,毕竟你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文英恒打了个哈欠,淡淡地给了智秀一个白眼:“你好象不是很饿,吃饭。”
“呀,有这么和努那说话的吗?我大你四岁。”
“大我四十岁也得好好吃饭,唾沫都喷我脸上了。”
“哪里有!”智秀回以颜色,他越是表现得嫌弃,她越是要在文英恒面前小嘴嘚吧嘚吧个不停。
看着智秀眉飞色舞说自己昨天晚上打游戏的模样,文英恒某个瞬间产了一种不真实感。
智秀仿佛是那种公私分得很开的人,哪怕自己的表哥涉嫌杀人与职务犯罪,甚至还影响到智秀自己工作室正常的运作。
但她还是能和没事人一样乐呵呵地分享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倒是真有一些95年生人如今应该具备的成熟。
或许她从来都不象看起来这么傻呵呵。
“昨晚你见了律师没有,你们商量出个结果没有?”
话题忽得被文英恒带到了严肃的方面,智秀稍稍愣了一下,神色稍稍凝重。
“我们暂时又见不到我哥,能商量出什么,最多就是先看下,怎么将他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
“你的做法是对的,在这种是非关键的时刻,先保住自己才是对的。不要把太多的心思花在保你表哥身上,说不准还会给你惹一身骚。”
文英恒叹了口气:“我也只能说到这了。”
“那他毕竟也是我表哥,我组建工作室的时候,他确实也帮了我不少。我不可能完全不帮忙。”
“你还挺讲感情,他要是真杀了人,你想帮他又能帮多少?”
“是不是在你看来挺傻的?我这种行为————”
文英恒看着忽然认真起来的智秀,迟疑了片刻。
傻的确是有点傻,她能为李志俊做的,其实是杯水车薪。若是李志俊无罪,他便也用不着智秀帮忙。要真杀了人,智秀能做的,无非也就是请个好点的律师,为他争取少一点牢狱之灾。
甚至连减刑可能都做不到。
“也不能说傻吧,真的到了绝境,你会是很可靠的伙伴。我要是你表哥,绝对会庆幸有你这样一个表妹。”
“可你不是我表哥。”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呀?”文英恒毫无负担地开了个玩笑:“还以为咱俩会共患难呢。”
“如果要共患难————我们俩怎么共患难呢?以什么样的关系?”
文英恒没料到智秀会对一个玩笑话认真,他低头吃了几口面,意识到智秀在认真等自己的回答,这才缓缓放下了筷子。
“反正不会是兄弟,好啦,别胡思乱想了。顺利的话,你今晚应该能带律师见你表哥了。”
“世界上是不会有共患难的人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
就算是父母与孩子,古代饥荒的时候还会易子而食————”
智秀托着脸颊,低垂着眼眸,目光定格在文英恒戴在手腕上的那只手表。
文英恒大概能明白了,智秀其实并不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乐呵呵的性格。
事实上遇到事情会e,这才是正常的,象刚开始那样在文英恒面前叽叽喳喳分享自己游戏经历的状态才不正常。
“猎人拿着霰弹枪来了当然得分头跑啊,大不了飞一段距离再会合就是了。”
“你这是歪理。”
智秀含了一口空气在嘴里,她知道文英恒的身份决定了他没法帮智秀解决麻烦,所以心中所求的,也无非就是在文英恒面前寻求一点安慰。
文英恒也明白这一点,他看着这个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