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外地都清洗了一遍,他拿起冲牙器正准备用,被子瑜轻轻按了下来。
她的目光灼灼,步步紧逼,空间之狭小,以至于转过身来的文英恒只能坐在了盟洗池的桌面上。
子瑜的双手绕到了文英恒的脖子上,轻轻按住他的脑袋后脑勺。
笨拙、炽热、霸道而毫无技巧。
起初只是“撞”在一起,她不太懂技巧,说是在啃文英恒也不为过。
只是这种事大多能无师自通,子瑜也不例外。
唇膏的味道尝起来————
有些甜,象是苹果,但又很润。
口感上更象是绵密的豆沙,又如果冻一般富有弹性。
都说舌尖上分布着很多神经,是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一个必然结果。
毕竟那是在品尝任何未知食品前最先接触味道的部位,为了判断是否能吃,味道如何,因此这些神经也相当发达。
只是在彼此接触的时候,它开始变得迟钝起来,仿佛只能感觉到一阵热意,紧接着,是这股热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直到子瑜的后背重重摔到了柔软的床上,她的眼睛这才缓缓睁开,意识逐渐回归。
大脑却因为火热的氛围而顿感缺氧。
她缓缓低垂下眸子,与抱着她的文英恒对视了一眼。
“呼————下一针要到六月份。”
“恩。”文英恒看着耷拉在衬衫领口的那只手,不解道:“那你这是?”
“先试试素的,只是不到那一步而已。”
“笨蛋。”文英恒叹了口气,低垂下眼眸看着兀自“啃”他锁骨的女孩:“草莓不是要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