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来,周子瑜其实早在叼着避孕套试探自己之前就已经接种九价疫苗了。
这家伙—看着温温柔柔,又软又好欺负的,实际上心思可不少,早就算好要什么时候对文英恒动手了。
“看来我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了。”
“的确是瑜的肉呀!恩,不过你砧板上的五花肉,今天做卤肉饭吃嘛?”
其实文英恒是打算做红烧肉的,但如果她想吃卤肉饭的话,其实做法也没多大的差别,就随着子瑜的想法好了。
不过文英恒还是故作一阵恶寒的样子:“你一边撒娇一边玩谐音梗的样子好恶心。”
“去死啦!”
周子瑜双手撑着案台,整个人坐了上去,小腿在空中悬浮着,她双手插着毛衣前绣着的两个兜,摸到了中村竹给周子瑜的一样东西。
其中一样,是一个特制的优盘,体积很小。
周子瑜这才想起了这件正事:
“说起来啊,我去日本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说是你朋友的家伙。”
“谁?我在日本没多少熟人。”
“中村竹。”
文英恒的眉毛微微扬起:“倒的确算是朋友。”
周子瑜怕那只优盘被自己弄丢,所以她一直套在钥匙扣上,她左手转着钥匙扣,右手依旧护在兜里。
那里面是一包剂量很小的药剂,不是周子瑜想要的,是她在药妆店里看到的一个东西说是能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本的风土人情不太一样,药妆店里居然还卖这种东西。总之不管有没有用,周子瑜还是先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买下来了。
万一需要用怎么办呢?不过从文英恒的生理反应来看,应该是用不着了。
趁着文英恒不注意,周子瑜将这袋药悄无声息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至于为什么今天就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周子瑜不知道,或者说——
不方便承认。
反正,要是文英恒今天要是对她闪闪躲躲、没什么想法的话,估计这袋药就要溶入桌子上的那杯温水了。
这样一来,文英恒今天就要变成刀砧板上的那块肉了。
“肉切碎点点,卤肉饭就是要吃碎一点的啊。”
“你一个中国台湾人懂什么中国台湾正宗卤肉饭啊?”文英恒白了在旁边指点江山的周子瑜:“五花肉切丁才是正确的。”
“就是要切成肉燥的啦!”
认真计较起来的周子瑜还蛮可爱的,毕竟两人待在一起几乎没什么好吵架的,也就只有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上好斗斗嘴了。
有的时候文英恒甚至觉得,彼此之间互相毒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俩待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矛盾。
将五花肉切碎成肉燥的卤肉饭被端上了桌,周子瑜坐在文英恒的对面小口扒拉着饭,时不时抬起修长的小腿去踢一下对面那男人。
“知道你腿长了。”
“误?那个中村竹,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好象没怎么听你说过这个朋友。你关系好的人里面,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啊?”
“就那么一个。”文英恒吃着饭,幽幽叹了口气:“唯独这一个,你离他远一点。他的身份不简单。”
“能有多不简单呀?不就是个律师嘛!恩,有点小帅的律师。”
“知道我会吃醋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文英恒眯拢起眼睛,将周子瑜碗里的卤蛋抢到了自己碗里:“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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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蛮不讲理!你比他帅啦,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啦!”
周子瑜站起身来,捏着文英恒的手提了起来,将筷子戳着的卤蛋送入自己嘴里,因为没有切开来,一整个卤蛋送进嘴里一时之间有些壹人。
文英恒哭笑不得地看着周子瑜,给她盛了一碗汤。
或许是周子瑜给两个人的关系定下了一个节奏一一两个月、六个月,原本对待亲密举动还有些顾虑的两人仿佛解开了这道锁。
哪怕是嘻到涨红了脸,周子瑜还是微微张开嘴,等着文英恒的汤勺。
那张嘴的样子,还真有些象是岸上的鱼,不断地张看嘴吐泡泡,又傻又可爱。
“你慢点喝,别待会咳出来喷我一脸。”
“呼————”一口汤把卤蛋送下去的周子瑜长呼出一口气:“我是那种人吗?”
文英恒笑了笑,没有言语,过了约莫两三分钟?他这才聊起了正事。
“他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接触你们?
“不是接触我们————”周子瑜回忆着:“na欧尼和他好象有些不对付,中村竹是来找他的。”
“那就好,一个大学本科期间能同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