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法引渡回国。重灾区韩国只能等十数年后权道亨出狱,才有权审判他。”
“这对受害人,以及他们的家人来说不公平。金融检察院把我从美国请过来,最初的目的就是协助完成对权道亨的指控,保证能够从美国的手中把权道亨引渡回国。”
智秀并不是对社会新闻完全不关注的类型,更何况luna币的暴雷对韩国影响之深,很难不察觉到。
尤其是一个丈夫因为投资失败而带着自己的妻子与孩子驾车跳海自杀的新闻,让智秀印象深刻。
虽说这些投机炒作之人并非完全无辜,但韩国那极度高压的环境和不平衡的经济发展情况,也是催生这种赌徒心理的关键因素。
“所以—你现在是?”
“权道亨的案子我一直在跟进,不过他目前还没有被捕,我们尚且只能做准备工作。”
文英恒能感受到金智秀的眼里闪铄着些许的光芒,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只是个普通人。
“我没那么伟大,我说的这些,无非也就是拿钱办事。回韩国—算是私人原因更多吧。”
“误?我以为你会趁着这个机会装一波呢,”智秀眨着眼睛:“不过说实话,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崇拜你。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让我成为你的迷妹。”
“所以私人原因是什么?”智秀的目光灼灼,伏在桌子上的她又好似一只小猫,慵懒中带着些可爱。
“你一个人去异国独居几年就知道了。”
“那说白了,就是想回韩国找个女朋友?”